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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
温庭玉走了过来，打开水龙头之后往锅里接了半锅水，然后跟下了多大决心似的伸了一根手指头进去。
刚碰到水面就被陆垣叫停了，“这水凉的。”
“啊？”
温庭玉看了看他。
“你不是在试水温么？”
陆垣说。
“滚！”
温庭玉把手直接放了进去，“不是刷锅吗？”
“看到旁边那块海绵了吗？”
陆垣叹了口气，“拿上它，擦。”
“……哦。”
温庭玉把海绵拿了过来，这样刷的负担瞬间减轻了不少。
“你干脆把厨房改了吧，连刷锅都不会留着这个摆设也没什么用。”
陆垣叹了口气，把锅卡在水槽里，伸手去拿温庭玉手里的海绵。
温庭玉愣了一下，趁着陆垣拿过去的时候手追了上去，覆盖在陆垣的手背上。
陆垣顿了一下，接着又动了起来。
“用绿的这面儿，记住了么？”
陆垣擦了下边缘之后说，“别再祸害厨具了。”
温庭玉的手还跟在陆垣的后面，根本没听见说了什么。
“没记住，记这玩意儿干嘛？”
温庭玉看着水里陆垣的手。
修长且骨节分明，透过水面还可以看到隐约的青筋，他能记起来陆垣手上的那层硬茧，应该是长期练球留下的，划过皮肤的时候会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保证你不会被饿死。”
陆垣说。
“不是有你么。”
温庭玉在水里用指尖碰了下陆垣的手。
陆垣愣了一下，在温庭玉没发现之前恢复了神情。
“那我要是不在呢？”
陆垣说。
“那就。”
温庭玉握住了陆垣的手。
“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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