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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衡换了个话题。
“他有他的用处。
我不多问。”
柳晴晚道，“你让黑影卫顺便留意下北荒的动静就行。”
萧衡点头。
柳晴晚有些累了，靠着车厢闭上眼。
萧衡拿过旁边的薄毯，盖在她身上。
柳晴晚没动，呼吸渐渐平稳。
萧衡看着她睡着的侧脸，手仍握着她的手。
马车一路向南，朝着京城驶去。
柳晴晚睡得并不沉，马车一个稍大的颠簸便让她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而萧衡的手仍握着她的手，只是力道放得很松。
她轻轻动了动手指。
萧衡立刻察觉，转过头看她：“醒了？”
“嗯。”
柳晴晚坐直些，将毯子拢了拢，“快到了吧。”
“前面就是十里亭，歇最后一次脚，傍晚前能进城。”
萧衡松开手，给她倒了杯水，“醒了就喝点，嘴唇有点干。”
她看向萧衡：“进京后，你如何安排？”
“先回王府，递牌子进宫述职。”
萧衡道，“皇上必定会问北河城的事，还有你我。”
柳晴晚明白他的意思。
萧衡以巡查北境为名离京，实则大半时间与她在一处，回京后两人的关系必然引人猜测。
“不必刻意隐瞒，也无需主动张扬。”
柳晴晚想了想。
“顺其自然。
我这边，先安顿下来，然后去拜访姨母。”
“林鹤姨娘那边，稳妥吗？”
萧衡问。
“我了解姨母。
她恨意深，但并非无智。
我到了，她会听我的。”
柳晴晚顿了顿，“只是宁王那边，需得有人盯着。
他若察觉姨母有异，恐怕会先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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