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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臭。”
言秀秀摇头。
“是一股什么味？”
肖义权又问。
“好象兰花，又好象梅花。”
言秀秀微微凝眉：“我也说不上来，但是很好闻。”
“芊芊师叔，你闻。”
肖义权把手伸到言芊芊鼻子前面。
言芊芊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还是闻了一下。
气味入鼻，她眉头一凝，再又闻了一下，转头，伸手，对言秀秀道：“秀秀，你舔我一下。”
言秀秀不情愿：“臭的。”
“你舔。”
言芊芊手送到她嘴边。
言秀秀只好勉强舔一下。
言芊芊手收回来，到鼻子前面一闻，皱眉：“臭。”
言秀秀就鼓着嘴巴子看着她。
言芊芊不理她，对安公子道：“知知，你舔我一下。”
她手伸过去，安公子笑盈盈的，也舔了她一下。
言芊芊收手，轻闻，凝眉：“香。”
“真的吗？”
安公子自己反倒有几分不信了。
“自己闻不到自己的口臭，但口水嘛，其实是可以闻出来的。”
肖义权伸手：“你可以舔我，然后我手借你闻一下。”
安公子咯的一声轻笑，再又在肖义权手上舔了一下。
她活了三十多年，舔男人的手，舔了一次舔两次，还真是平生头一回。
她舔完，直接抓着肖义权的手，自己闻了一下，道：“好象确实是不臭哎。”
“而且有股子香味。”
肖义权收回手，也闻了一下：“这就说明，你体内的气，发生了变化，变成灵气了。”
“真的吗？”
安公子惊喜的道。
“肯定的啊。”
肖义权道：“如果不是灵气，那口水在空气中发生变化，就一定是臭的。”
“太好了。”
安公子抚掌欢呼：“那我也是在修灵了。”
“差不多吧。”
肖义权上下打量她：“瑶池广寒宫那些门派的弟子，也都是借灵器修灵，但仅练半天，气就发生变化，还是罕见的，你的体质应该是传说中的玄凤体没错了。”
“玄凤体？”
安公子疑惑。
“哦。”
肖义权解释：“这是巫门中的说法，总结了四种比较特异的女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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