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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脑子都是那个人。
她快生了吧？她还好吗？她有没有想他？他想起她送他出征那日，站在晨光里，眼眶红红的，却努力扯出一个笑。
“一定要回来。”
她说，“我和孩子，等你。”
他答应了。
他一定要回去。
“侯爷，”
副将走过来，“大军休整完毕，随时可以启程回京。”
谢凛点点头。
“明日一早，拔营回京。”
副将领命而去。
谢凛抬头看着夜空。
月亮很圆，很亮，照着千里之外的京城。
照着那个人。
他伸出手，像是要抓住那月光。
月儿，等我。
我马上就回来了。
回京的路，走了整整十日。
谢凛带着亲兵，日夜兼程，马不停蹄。
累了就在马上打个盹，饿了就啃几口干粮。
一路狂奔，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
第十日的黄昏，他终于看见了京城的城门。
城门口，早有探子等着。
见了他，那探子飞身下马，单膝跪地。
“侯爷！
恭喜侯爷！
夫人生了，两个哥儿，母子平安！”
谢凛愣住了。
生了。
两个哥儿。
母子平安。
他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动。
身后的亲兵们已经开始欢呼了。
“恭喜侯爷！”
“侯爷大喜！”
“两个哥儿！
侯爷有后了！”
谢凛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城内的方向，看着那一片暮色里的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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