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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反常——她居然跑去跟杨静说了我跟刘薇的事。
这事儿，除了你、陈家栋、于志伟、老赵，没别人知道。”
刘媛一听，脸色一下就白了，赶紧摆手：“马总，我可从来没往外透过一个字！
要我说，十有八九是她从刘薇那边套出来的。
您想啊，她跟刘薇关系那么好，刘薇总有说漏嘴的时候吧。”
马睿点了点头，指节敲着桌面：“她是刘薇的好朋友，却跑去告诉杨静我和刘薇的事，这不是拆台吗？她这么一搅和，要是让我跟杨静闹掰了，上市的事儿也就泡汤了。”
刘媛神色一正，语气干脆利落：“您放心，这事儿我一定给您查个水落石出。
咱们既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马睿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了勾：“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刘媛出去之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马睿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上，“啪”
一声打着火，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面前缓缓散开，他盯着窗外出神，眉头一直没松开。
刚抽了没几口，门就被人敲响了。
“进，门没关。”
马睿头也没抬。
推门进来的，是个穿着夹克、拎着个旧公文包的男人，看着像个跑业务的推销员。
可马睿一抬眼，就认出了他——老肖，何峥公司技术部门的人，也是他安插在那边的一颗暗钉。
马睿从烟盒里掏出一支中华烟递给他：“老肖？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老肖嘻嘻一笑，在马睿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神神秘秘地说：“马总，我这边可挖着一个惊天大消息——何总那边的通信软件开始开发支付功能了。”
马睿一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通信软件跟支付能扯上什么关系？八竿子打不着吧。”
老肖把从马睿手里接过来的烟点燃，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我听他们部门几个核心的人吃饭时候聊的，说这个支付功能可了不得，将来都能跟银行平起平坐。
还说要做即时通讯，能互相看到人那种，比电话还好使……”
马睿嗤笑一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他们现在画大饼呢吧？就那破软件，传个文字都费劲，还打电话？那得猴年马月去了。”
老肖吐了口烟圈，不慌不忙地说：“马总，技术这东西，它是一步一步来的。
您想想，九五年九六年那会儿，上网还得用电话线拨号呢，现在不都改成宽带了？我跟您说，将来手机都能代替电脑，您信不信？”
马睿一瞪眼：“别瞎扯。
巴掌大的手机，怎么代替电脑？”
：（）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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