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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想怎么样？”
苏眠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羞愤和屈辱。
“我都已经……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来了！
你还想怎么样？不要太过分了！”
“要求？什么要求？”
沈绎彻底懵了，他什么时候提要求了？
苏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似乎在判断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拿出手机，快速点开绿泡泡的聊天记录，屏幕的冷光照亮她紧绷的下颌线。
她将手机屏幕转向沈绎。
沈绎凑近一看，正是他们约见面的对话。
前面是他发的。
“晚上出来一趟，地点你选，你懂的。”
，下面是苏眠间隔很久后回复的
“……十点清溪湿地公园西门”
。
沈绎忽然间福灵心至，恍然大悟。
在那种语境下——他手握可能涉及她秘密的视频，深夜约见——一句暧昧模糊的“你懂的”
，极易让人产生糟糕的联想。
苏眠显然误解了，以为这是一种隐晦的“威胁”
或“交换条件”
。
但其实，他只是想说。
“选个人少的地方，以免被发现。”
见苏眠选了这里，沈绎以为她懂了，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没完全懂啊。
看着苏眠那混合着戒备、羞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的神情，加上那晚的遭遇，一个大胆的、带着恶作剧和验证性质的念头忽然窜进沈绎脑海。
难道是……
既然她误会了，不如……将错就错，诈她一下？
他稳住心神，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高深莫测，甚至故意露出一丝为难和斟酌，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包裹严实的身躯，压低声音：
“我……我以为你『懂了』。
看来，你还是没完全明白我的『意思』。”
这句话配合他的眼神，暗示性极强。
苏眠的脸色在月光下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交握的手指捏得发白。
她死死盯着沈绎，胸膛微微起伏，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羞耻、愤怒、无奈……种种情绪在她眼中翻腾。
漫长的十几秒沉默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屈辱的颤抖：“……你……你转过去。”
沈绎心狂跳起来，依言转过身，背对着长椅。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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