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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是他的干妹妹。”
李雅点了点头，目光在刘晓莉脸上停了一下，没有多问。
她转头看向门口，又看了一眼窗外，像是在找什么人。
正说着，沈秋月从门口走进来，站在刘晓莉身后。
她的目光扫过病房，在李雅脸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林枫身上。
“秋月姐！”
婉仪叫了一声。
沈秋月点了点头，没有寒暄，直接走到病床前，俯身看着林枫。
她的目光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的自己：“林枫，你还记得我吗？”
林枫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来，像是在翻一个很久没有打开的抽屉。
几秒后，他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沈秋月直起身，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手指在身侧攥了一下。
李雅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位是林枫的妹妹？还是姐姐”
沈秋月看了她一眼，语气很淡地回答道：“不，我是他的辅导员。”
李雅的眉毛动了一下：“辅导员？林枫的老师？”
沈秋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着她，伸出手。
“你好，我叫沈秋月。
你是李雅吧？婉仪刚才跟我提过你。”
李雅伸出手，握了一下：“你好……”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沈秋月的目光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像一潭深水，表面无波，底下有暗流在涌动。
她松开手，走到婉仪旁边。
“谁送你们来的？”
婉仪问。
“许秘书。
她去停车了。”
沈秋月说。
话音刚落，许秘书推门进来，快步走到婉仪身边，压低声音。
“叶小姐，你出来一下……”
婉仪看了她一眼，跟着她走到走廊，询问道：“什么，出什么事了吗？”
许秘书的声音压得很低，指着手机说道：
“我昨天晚上给苏总汇报说林枫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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