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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然后，他垂下眼，不再看他们，仿佛刚才那个问题只是随口一问。
林小膳如蒙大赦，赶紧拉着还在发愣的铁心，飞快地溜出了偏厅。
直到走出执事堂好远，被山风一吹，林小膳才感觉后背有点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层细汗。
铁心抹了把脸，长长吐出一口气，心有余悸：“我的娘诶……陆首席那眼神，跟尺子似的，量得我浑身不自在。
还有玄微长老……他怎么突然来了？还问得那么细！
师妹，你刚才说的那些……我都只听懂一小半！”
林小膳也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管他呢，反正……过关了！
试点批了！
以后咱们可以名正言顺地搞……呃，研究了！”
她差点说出“搞事情”
，赶紧刹住。
“不过，”
她想起陆谨行最后那个关于烤肉的问题，还有他那声听不出情绪的“嗯”
，心里又有点犯嘀咕，“这位陆首席……心思还挺难猜。”
铁心倒是没想那么多，他挠了挠头，肚子又叫了一声，这次更响了。
他憨憨一笑，压低声音：“师妹，那烤肉……还有剩的不？刚才可馋死我了！”
林小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肯定被那俩偷吃的家伙消灭光了！
走吧，回峰，用咱们的‘智能炉’再烤一炉！
这次多烤点，给师尊和师姐师兄们也尝尝！”
“好嘞！”
两人驾起不算熟练的遁光，歪歪扭扭地朝闲云峰飞去。
劫后余生的轻松，加上对美食的期待，冲淡了方才答辩的紧张。
而执事堂偏厅内，陆谨行独自一人，又静坐了许久。
案上的报告已经合上。
空气中那股恼人的烤肉香，似乎也终于散尽了。
他抬起手，指尖灵气流转，凌空勾勒。
先是标准飞剑的结构虚影，然后按照报告中的描述，一点点修改内部支撑的角度，调整空腔的分布……
灵气模型微微发光，随着他的调整，模型的稳定性、灵力流转的顺畅度，确实在发生着极其微小但确实存在的正向变化。
他停下手，看着眼前这个经过“优化”
的虚影。
“规则微调……效率契合……”
他低声重复着报告里的用词，眉头微锁。
许久，他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在寂静的厅堂里，带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
“林小膳……”
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不再是最初的冷硬，而是带上了一丝复杂的、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明了的探究。
或许，玄微师叔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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