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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样效率太低了,而且可能完全走错了方向。”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摸出一块难吃的压缩饼干,机械地塞进嘴里,“得换个思路……玄微真人说,这是‘造物之道’的纹录。
‘造物’……制造东西?炼器?炼丹?布阵?会不会……这些符号描述的不是具体物体,而是某种更底层的‘规则’或者‘原理’?就像……描述力、能量、物质结构、反应条件的‘基本公式’?”
这个念头让她精神一振。
如果是“基本公式”
,那么它的表达一定是极其简洁、高度抽象的。
那些复杂的变形和运动,可能是在描述这个“公式”
在不同条件下的“表现形态”
或者“应用实例”
?
她挣扎着坐起来,忍着头晕,重新将神识沉入玉简。
这次,她不再试图理解每一个符号的细节,而是把整个“混沌星空”
当成一个整体系统来观察,寻找那种“简洁的核心规律”
。
时间在枯燥又烧脑的观测与思考中一点点流逝。
饿了就啃压缩饼干,渴了就喝点清水(灵茶都懒得泡了),困极了就靠着墙根眯一会儿,醒来继续。
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灵力过度消耗后的虚浮气息,还有压缩饼干碎屑的味道。
第五天深夜,她正对着地板上一个复杂到令人绝望的连接图谱发呆时,指尖无意识地在地面划拉着,灵力微光勾勒出的线条歪歪扭扭。
突然,她划出的几道杂乱弧线,和脑海中某个金色符号在特定形态下的“边缘轮廓”
碎片,诡异地重合了一瞬。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契合感”
,就像乱码中突然闪出一个你能认出的单词笔画。
她心脏猛地一跳,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地面那几道即将消散的灵光线条。
“等等……这个角度……这个曲率……”
她手指颤抖着,重新凝聚灵力,更加仔细地临摹脑海中那个符号碎片的轮廓。
不是照搬,而是试着抓住那种“感觉”
——那种描述“曲面张力”
、“最小能量结构”
的……感觉?
当她将最后一笔勾勒完成时,地面上那个由灵光构成的、简陋无比的简笔画般的图形,突然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不是她灵力不稳造成的闪烁,而是这个图形本身,似乎与周围空气中的某种无形之物产生了极其细微的“共鸣”
!
虽然一闪即逝,但她捕捉到了!
空气中有一丝极其稀薄、几乎无法察觉的木属性灵气(她屋子附近有竹子),在那个瞬间,似乎被这个图形牵引,微微流动了一下!
“我……我好像……蒙对了一点边角料?”
林小膳盯着地上那个很快消散的灵光图形,心脏狂跳,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一种触及未知的颤栗。
这玉简里的“纹录”
,真的能直接引动、或者说“表述”
天地间的某种规则或灵气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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