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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前的黑袍彻底崩裂，露出下面布满裂纹的肌肤。
“噗——”
神王猛地喷出一大口精血，眉心金光黯淡到了极致，表情惊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神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散。
连神魂都在苏林的余威下阵阵刺痛。
“为什么……”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四肢百骸沉痛不已，每一次动弹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你明明身处此界，为何能完全不受天道法则压制？”
神王抬眼望向缓步走来的苏林，目光一点点沉淀为恐惧。
“这不可能！
天道罗盘承载着此界道则，是天道意志的具象化！
即便是天仙入境，也要被压制四成修为，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难道你并非此界生灵？”
苏林停下脚步，距离神王不过三丈之遥。
“你们将天道奉为至高，甘愿做它的傀儡，困于界内道则，自然无法理解，何为真正的超脱。”
神王咳了一声，又喷出一口血沫，眼中讥讽之意更盛。
“此界天地为炉，道则为纲，众生皆在天道掌控之下，何来超脱之说？你不过是修为高深些，便敢妄谈超脱天道？简直荒谬！”
苏林低头瞥了眼他胸口不断扩大的裂纹，语气淡漠。
“你与天道立下契约，甘愿成为提线木偶，从此失去自主意志，维系那所谓的封印，却不知早已沦为天道弥补本源的工具，这才是真正的荒谬。”
话音刚落，神王体内突然爆发出一道璀璨灵光！
与先前截然不同，如同朝阳，瞬间将他周身的禁锢之力冲散。
灵光从他眉心涌出，在空中凝结成一道古老的符文，飞速流转。
散发出阵阵洪荒气息，连空间都在这股气息下微微震颤。
“天道之力！”
苏林的眉头微微一挑：“原来天道给你留了这一手，倒是比我想象中更看重你这个工具。”
神王自己也是一愣，感受着体内溃散的神力正在被符文快速修复。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些狰狞的裂纹正在缓缓愈合。
原本枯竭的神力重新开始在经脉中涌动，甚至比巅峰时期更显纯粹。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狂喜：“是天道！
天道没有放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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