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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灵发出惊恐嘶吼，语气充满绝望。
“你……你竟然一直都在戏耍本座？！”
它已然明白，从苏林踏入禁地的那一刻起，自己所有的算计，都只是一场可笑的自娱自乐。
对方从始至终，都手握绝对碾压的资本，之所以迟迟没有出手终结，只是在冷眼旁观，静待它暴露所有秘密！
浩荡的轮回之力裹挟着金光，不急不缓地朝着器灵笼罩而去。
苏林刻意放缓攻势，任由轮回之力一点点剥离。
器灵在镜体威压下如同风中残烛。
可它蛰伏数万载，从一缕残魂熬成此方天地的主宰，心机深沉至极，绝不会轻易束手就擒。
眼见要挟无用，联手被拒，它语气忽然一转：“苏林，你莫要被一时的胜负冲昏了头，你以为炼化了我，取回了碎片，就算是掌控观天镜了？”
“你可知当年击碎观天镜的那只巨手是何来历？你可知诸天万界为何倾覆？你可知散落的这些碎片里，藏着多少足以覆灭仙道的禁忌秘辛？”
它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还有观天镜的真正用法……这些东西，你就算炼化了本座，也未必能从碎片里读出来。”
“留本座一命，本座愿倾尽所知，助你彻底掌控至宝，这买卖，怎么算都比你将我炼化划算得多。”
这番话绵里藏针，既抛出了诱人的筹码，又暗中点出苏林的无知，试图重新拉回谈判的天平。
玄苍子听得心头微动。
诸天倾覆、无上黑手……这些秘辛早已湮灭在岁月长河中，连他这活了五千年的老怪物都闻所未闻。
若真能得知真相，的确是天大的机缘。
他下意识看向苏林，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可苏林只是淡淡一笑：“你苟延残喘躲在这弹丸小世界数万年，连诸天的门都没摸过，也敢妄言诸天秘辛？”
他指尖的轮回法则又沉了一分，光纹顺着镜影边缘不断向内侵蚀。
所过之处，器灵凝聚的虚影开始消融。
“你所谓的真相，不过是井底之蛙的臆想，这些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想活命，就拿出点真东西。
靠几句空话就想脱身，你当我和你圈养的那些蠢货一样好骗？”
器灵猛地一缩，被轮回法则侵蚀的地方传来灼烧般的剧痛。
它知道，空口白话已经蒙混不过去了。
一咬牙，它索性掀开了另一张底牌：“好！
你要真东西，本座便给你真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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