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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
原来这就是“要”
。
不是“热”
。
是“烫”
。
是那种会把人烧起来的烫。
是那种让人害怕、但又不想躲的烫。
——她轻轻开口。
声音很轻。
轻得像在说一件她终于承认的事。
“谢云归。”
“嗯。”
“本宫以前以为。”
“只要安稳就够了。”
——他没有说话。
只是继续抵着她的额头。
——她继续说。
“本宫错了。”
“安稳不够。”
“本宫要的是——”
她顿了顿。
“你。”
——他抬起头。
看着她。
看着她在烛火里显得格外温柔的眼睛。
他轻轻说。
“殿下。”
“嗯。”
“云归也想。”
——她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看着他在烛火里显得格外深的眼睛。
看着他那从二十四年前就开始等她的眼睛。
——她把他拉下来。
他低下头。
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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