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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仙北冕国主和战血国主的战斗，那两位妖族主宰的怒吼与反击，周围虚空中不断炸裂的能量波动——这一切都被他暂时抛在了脑后。
不是他不关心，而是他不能分心。
面对怒狮之主这样的老牌主宰，任何一丝一毫的分神都可能导致致命的破绽。
他们的战斗地点时时刻刻都在改变。
从一片空间褶皱到另一片空间断层，从一处能量乱流到另一处虚空裂隙，两道身影在虚空中不断闪烁、碰撞、分离，每一次位移都跨越了数千里的距离。
他们的战斗轨迹如同一道道杂乱无章的线条，在这片浩瀚的虚空中勾勒出一幅混乱而激烈的画卷。
空间在他们脚下，如同千层饼一般。
这不是比喻，而是事实。
在怒狮之主的空间法则操控下，原本平整的虚空被折叠成一层层薄如蝉翼的空间切片，层层叠叠，密密麻麻。
每一层空间都可以作为他的跳板，让他从任何一个角度发动攻击。
每一层空间都可以作为他的盾牌，将王恒的攻击层层削弱、转移、化解。
而在王恒的空间破碎之下，那些层层叠叠的空间切片又被一块块地轰碎、碾压、化为虚无。
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能引发一片空间的塌陷。
王恒一拳轰出，空间破碎的法则之力裹挟着混沌宝体的蛮力，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砸在虚空上。
以他的拳头为中心，周围数百里内的空间同时碎裂，无数细密的空间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露出后面那片漆黑的混沌虚无。
片刻之后，那些碎片又重新凝聚，空间自我修复，恢复了原状。
怒狮之主一爪挥来，空间折叠的法则之力让他的利爪在虚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从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朝着王恒的后心袭来。
那一爪落下，空间被撕裂出五道漆黑的裂缝，裂缝的边缘有细碎的空间碎片崩裂，如同五道伤疤刻在虚空之上。
空间塌陷，空间撕裂，空间折叠，空间破碎。
三种空间玄奥在这片虚空中激烈交锋，每一次碰撞都引发空间的剧烈震荡，如同三头巨兽在搏杀，将周围的一切都搅得粉碎。
王恒一边战斗，一边感知着怒狮之主对于空间法则的运用。
他的双眼在九灭至高神的至高伟力加持下，能够清晰地看到怒狮之主每一次出手时空间的细微变化。
那些变化，以前他只能看到“是什么”
，却看不懂“为什么”
。
他的眼睛能捕捉到怒狮之主的动作，但他的感知无法理解那些动作背后的法则原理。
现在不同了。
他已经将空间法则领悟到了极限。
三百二十三个法则本质，已经被他尽数解析，只差最后一个，他便能彻底掌握完整的空间法则。
此刻的他，对空间法则的理解已经无限接近于主宰层次，只差那最后一层窗户纸。
因此，他虽然和怒狮之主之间依旧存在着法则层面的差距——
怒狮之主对空间法则的运用比他更加娴熟、更加圆融、更加随心所欲。
但他已经能够在战斗中跟得上怒狮之主的节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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