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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小姐这些年住在梅苑，对外宣称是致仕官员的遗孀，实际上，她根本不是什么致仕官员的遗孀，当年小姐的姐姐入宫为妃，后来被先帝赐死。”
“这些年，小姐一直潜伏在京城，暗中以先生的身份经营势力，伺机报复皇室为姐姐报仇，这次小姐察觉到京城风向不对，将梅苑处理干净后离开京城，留下我在这里打探消息。”
侍女将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她跪地磕头，求福全饶她一命。
“大人，我知道的都招了，求您饶我一命。”
福全没理会侍女，他将她招供的一切都写好，禀报给皇后娘娘。
姜琬得知先生的真实身份后，也是诧异，她立即调阅了宫中的档案，按照侍女提供的大概时间点，在众多卷宗里，查到了一则记载。
当年先帝确实赐死了一个妃子，这个妃子姓沈，因为牵扯进一桩谋害皇嗣的案子，沈姓妃子被先帝下令处死。
先帝也没放过妃子的家人，沈家人被叛抄家，流放边疆。
沈妃的妹妹沈氏，在流放途中逃脱，此后下落不明。
谁能想到，她换了个身份回到京城，就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
姜琬看着卷宗上的记载，当年先帝极其厌恶这件事，关于沈姓妃子很多事，多被抹了去，想要查找线索也不容易。
都是先帝惹得风流债啊！
说起来，先帝在位时，后宫倾轧确实很严重，大家争来争去，最后还是萧瑾衍做了皇上。
姜琬都无法想象，如果她是在那个时候进皇宫，她能活几集？“在发什么呆？”
萧瑾衍的手在姜琬面前晃了晃，他来了有一会，就看到姜琬坐在这里，表情一会凝重，一会纠结，一会又是叹息。
她表情丰富的，让他想掐掐她的脸，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姜琬看到萧瑾衍，刚要起身行礼，脸蛋却突然被他掐了下，不疼，但是这不像是萧瑾衍平日里会做的举止，她抬头困惑的看向他。
“陛下，您这是做什么？”
“咳。”
萧瑾衍对上姜琬诧异的眼神，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有失帝王的威仪。
他收回手背在身后，手指捻揉了下，决定今晚来昭明宫早点就寝，他眼神飘忽：“朕是看你走神，在帮你醒神。”
“那臣妾谢过陛下。”
“琬儿，你刚才在想什么？”
姜琬将查到的递给萧瑾衍，她刚才还在纠结要不要告诉他，毕竟这是先帝后宫之事牵扯出来的。
萧瑾衍看完后，表情也凝重下来，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这件事，就辛苦琬儿查下去。”
“陛下，臣妾觉得沈氏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培养势力，陈怀远恐怕只是她推出来的棋子之一，她的势力，也不止京城，她现在离京，肯定是纠集另外的势力继续作乱。”
萧瑾衍点点头，喝了一杯茶，示意姜琬继续说下去。
姜琬总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但一时间也弄不清楚，干脆继续说下去。
“臣妾打算，让福全顺着沈氏的关系网继续深挖，将她在京城的所有暗装和人脉，都挖起来，宫里，宫外，京城里的，不能再留遗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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