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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的笑容逐渐凝固。
他眼睁睁地看着一盘盘肉端上来，又眼睁睁地看着一盘盘肉变成空盘子。
牙和志乃早就停下了筷子，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个平日里害羞内向的队友，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雏田……你……”
牙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雏田抬起头，那双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意识到什么，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慌忙放下筷子，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声音细若蚊蚋：“对……对不起……我……我太失礼了……”
“没事，你继续。”
许诺的声音有些飘忽，目光呆滞地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空盘，还有服务生刚刚端上来的第五份牛舌。
他的钱包，正在发出无声的哀嚎。
这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
当许诺走出烤肉店时，他的钱包瘪了三分之一。
他看着手里那张长长的账单，又看看身后那个低着头，满脸愧疚的雏田，再看看旁边那两个一脸幸灾乐祸的小鬼，嘴角抽搐得像是抽风。
“老师……对不起……”
雏田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都红了。
许诺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伸手揉了揉雏田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却并没有真的生气：“没事，能吃是福。
日向一族的伙食费，我算是领教了。”
雏田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那双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那光芒很微弱，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
“行了，都散了吧。”
许诺摆了摆手，转身向着家的方向走去，背影怎么看都带着一丝萧瑟：“明天早上八点，村东头训练场集合。
别迟到。”
“是！
老师！”
三个小鬼齐声应道，看着许诺的身影渐行渐远。
“话说……”
牙忽然凑到志乃耳边，压低声音：“老师刚才那背影，看起来好像很可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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