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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的轮回眼终于动了。
那双眼睛从地面上那些残骸上移开，落在大蛇丸身上，落在那些苍白的龙鳞上，落在那双金色的蛇瞳上。
那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但那平静之下，却隐藏着一种说不清的，仿佛在确认什么的审视。
“你变了。”
天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大蛇丸歪了歪头，那双蛇瞳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他伸出细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在苍白的龙鳞和锋利的龙爪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
“变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粘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冷漠：“也许吧。
但有一点，我从来没变过。”
他顿了顿，那双金色的蛇瞳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芒。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话音刚落。
一道黑影从侧方扑来。
是饿鬼道。
他那干瘦的身躯在雨中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在空气中留下道道残痕。
那双轮回眼死死盯着大蛇丸，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近乎机械般的冷静。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向着大蛇丸的面门抓去。
饿鬼道的掌心中，一圈圈波纹在缓缓旋转，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但大蛇丸没有施展忍术。
他只是向后轻轻一跃，那动作随意得仿佛只是在躲避一只飞过的苍蝇。
饿鬼道的手掌擦着他的鼻尖掠过，掌心的旋风只吹动了他额前的几缕发丝。
饿鬼道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想要收手，想要重新调整姿态，想要再次发起攻击。
但大蛇丸的龙尾已经在半空中甩动，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抽在他的腰侧。
砰！
饿鬼道的身体向后倒飞出去，砸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他的腰侧，龙尾留下的伤痕清晰可见，那些灰白色的皮肤在龙鳞的切割下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
“呵呵，那就，好好的杀一番吧。”
大蛇丸声音沙哑，看着那漂浮在半空之中的天道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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