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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精准戳中了他的心情。
没有安慰，却句句属实。
手机又震了几下。
sana发来一串语音，声音带哭腔：“李！
你那个绝杀我以为赢了，结果最后被扳平……我气得在宿舍砸枕头！
不过你连续十五场了，太牛了！
抱抱！”
a的消息依旧简短：“恭喜刷新纪录。
平局可惜了。
注意身体，别太累。”
另一边，温格接受完采访，独自走过球场狭长的通道，墙壁上挂着海布里球场的旧照片。
那是他曾经缔造的不败王朝，如今却只剩无尽唏嘘。
他望着照片，久久没有迈步，背影满是落寞。
离开，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
利物浦球员快速洗澡，全队登上返程大巴，缓缓驶离酋长球场。
大巴经过出口时，古德温透过车窗，看到了寒风中的那道身影。
何予欣站在路灯下，没有挥手，也没有靠近，就静静站着，望着大巴驶离的方向。
昏黄的路灯落在她肩头，清冷的身影在冬夜寒风里，孤绝又格外清晰。
林甜儿站在她身后几步远，裹紧大衣，刻意保持着分寸，没有上前打扰。
她望着何予欣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
利物浦大巴彻底消失在夜色中，何予欣才缓缓收回目光。
林甜儿快步走上前，解下自己的围巾，不由分说绕在何予欣颈间，轻轻拢了拢边角。
“你呀！”
她语气带着几分嗔怪，眼底却盛满心疼，“大半夜在冷风里站这么久，就不怕冻感冒？”
顿了顿，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打趣：，！
“哎哟，以前可从没见你为谁这样失了分寸。”
“这下藏不住了吧，那个李·古德温，在你心里分量可不轻啊。”
何予欣低头笑了笑，指尖轻轻扯了扯围巾。
上面还残留着林甜儿身上温热的气息，暖融融的。
她没有正面回答：“风太大了，回去吧。”
林甜儿也不追着戳破，顺势挽住她的胳膊，笑着提议：“别这么早回去闷着啦。”
“去骑士桥那家老牌甜品屋打包两份热姜撞奶，就当陪我解馋了，咱们低调点，不张扬。”
不远处，两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全程寸步不离，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人流。
黑色的劳斯莱斯悄然驶到出口，保镖拉开车门。
何予欣弯腰上车，车门关上的瞬间，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古德温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放进包里，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车窗外，伦敦的灯火一盏盏后退。
她脑海里全是那道红色身影跑向角旗区脱衣怒吼的画面，还有最后被扳平时他站在中圈落寞的背影。
“平局，你赢了自己，也输掉了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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