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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事第二天再说吧。
浅羽悠真说完这句话，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算是为这顿庆祝云澈出院的聚餐画上了一个带着点调侃和放任的句号。
聚餐在月城柳周全的安排下圆满结束。
云澈结了账分别时，天色已深。
城市霓虹亮起，勾勒出与白日不同的轮廓。
“好好休息。”
星见雅站在餐厅门口的路灯下，灯光在她黑色的发丝和狐耳上晕开一圈柔和的光边。
她的话语依旧简洁，但赤红的眼眸在看向云澈时，比平日似乎多停留了半秒，“明天，十点，总部大楼。
别迟到。”
“明白。”
云澈点头。
月城柳微笑着叮嘱了几句关于伤口护理和夜间保暖的细节。
浅羽挥挥手，打着哈欠说要去“补充被今天严肃气氛消耗的元气”
。
苍角抱了抱云澈——动作很轻，小心避开他受伤的左臂——然后蹦跳着跟上了浅羽。
众人散去，融入夜色下的街头人流。
云澈没有立刻叫车，也没有明确的目的地。
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挥之不去的疲惫感，那是重伤初愈，精力尚未完全恢复的证明，但被病房拘束了许久的双脚，此刻却渴望接触更广阔，更自由的地面。
他拎着那个轻飘飘的旅行袋，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驱散了餐厅内暖气和食物残留的微醺感。
他发现自己正走向六分街的方向。
或许只是习惯。
比起光映广场永不熄灭的炫目繁华，六分街的烟火气更让他觉得更舒服。
天已经完全黑了。
六分街的热闹时段已过，行人变得稀疏。
大部分店铺还亮着灯，但客流量明显减少。
晚归的上班族步履匆匆，牵着邦布散步的居民悠闲自在，偶尔有改装过的车辆低声轰鸣着驶过。
空气里混杂着各种食物收摊前最后的香气。
一种平静的，属于日常生活的疲惫感笼罩着街道。
云澈的脚步在一家熟悉的店铺前停住。
「汀曼咖啡」，连锁店的招牌散发着温暖的橘黄色灯光。
玻璃橱窗擦得锃亮，映出店内简洁明快的线条和几张空着的座椅。
咖啡的醇厚香气丝丝缕缕飘散出来，对于习惯在任务间隙或思考时用它来提神的云澈来说，这是一种近乎条件反射的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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