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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一直默默支持石磊、或是对凌云早有微词的弟子们，此刻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巨大的惊喜与前所未有的震撼交织在一起，让他们一时之间竟忘了该如何欢呼。
观礼台上，玄阳子缓缓闭上了眼睛，深深地、仿佛要将所有沉郁都吸进肺腑般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睁开眼时，那双深邃的眼眸已然恢复了古井无波般的平静。
只是，那平静的深潭之下，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痛惜，有失望，或许，还有一丝尘埃落定后的释然？陈默长老与王长老默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般的叹息。
一直沉默观察的药老，此时才轻轻咳嗽了两声，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淡然，低声道：“灵力散尽，丹田气海震荡剧烈，但……万幸根基未毁，性命无虞，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只是……”
他微微一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惋惜，“他这身靠丹药堆积、本就虚浮不稳的炼气六层修为，经此重创，怕是……保不住了。”
是的，凌云不仅输掉了这场决定命运的对决，连他那身看似光鲜、实则根基虚浮的炼气六层修为，也在石磊这凝聚了所有信念的一拳之下，彻底溃散、瓦解！
修为境界必然大幅倒退，恐怕要直接跌落到炼气五层，甚至更低！
三年前，他是青云宗最耀眼的星辰，光芒万丈，年仅十六便已是炼气七层，前途无量。
三年后，他非但未能寸进，反而在众目睽睽之下，修为倒退至炼气五层，更是在宗门大比中被一个外门弟子以碾压之势击败！
这，简直是命运对他最大的讽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在瞬间凝固。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也许仅仅是一弹指那么短暂。
，！
演武场某个偏僻的角落，猛地爆发出第一声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狂喜嘶吼！
“赢了！
石师兄赢了！
！
！”
这声嘶吼，如同投入平静油锅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沉寂已久的演武场！
“赢了！
我们赢了！
！”
“石师兄！
石师兄无敌！
！”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石师兄一定可以！
！”
“凌云败了！
天选少宗败了！
！
！”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如同积蓄了万年的火山轰然喷发，带着无与伦比的热烈与狂喜，瞬间席卷了整个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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