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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了‘维妮索’带我们来这里，不然我们怎么能抓住你呢，泰尔图？”
若是不看莱欧斯利的表情只听他的语气，旁人甚至会觉得他只不过是在随口玩笑，但这话传进泰尔图的耳朵里，挣扎着丑态百出的人却突然停止了下来。
“是你带他们来找我的……维妮索！
你又背叛了我！
你又背叛了我！”
泰尔图浑身颤抖，“你明明那么爱我，为什么一次次的背叛我？为什么？”
听到这话的众人，脸上都难以克制的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它不爱你。”
莱欧斯利的语气急转直下，语调里的冷意几乎能将人刺穿，“你也不爱它。”
“她爱我，我也爱她！”
“你还不明白吗。”
那维莱特平静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它不是人，这些感情，它不懂。”
泰尔图浑身僵住，不只是他，莱欧斯利也微愣在了原地。
莱欧斯利和那维莱特站得很近，这距离远远超过了刚认识两天的人应该保持着礼貌距离，但他们两人似乎都没有半点认为不对的地方，就连其他人看见两人时眼中都有一些心照不宣的默认，好像他们本来就应该如此。
所以此刻，那维莱特冷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似有所指的话语和语气中莫名的情愫猛地撞击了莱欧斯利的心脏，让公爵大人一贯冷静的大脑中竟然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那维莱特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他浓密的睫毛半掩着淡蓝色的瞳孔，用略带疏离的语调说：“它对你好，是因为它善良的本性。”
“深海龙蜥原是生存在海渊之下的龙族，却因为漫长的演化磨砺了力量和神智。
大部分龙蜥将人类视为侵略者，仇视、憎恶他们，但也有龙蜥保护好了自己的‘心’，知道「生命」的选择不是人类能够左右的，它们善待人类，亲近人类。”
“有点像美露莘们，”
那维莱特轻轻叹了一口气，“它不爱你，它只是爱人。”
空气一时间沉寂下来。
泰尔图再没有动作，在寂静的氛围中流下了几行热泪，他的手脚几乎麻痹，就连莱欧斯利已经放开他也没有察觉。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听见了泰尔图的声音：“好吧，我告诉你们……”
“我原本以为，至少有‘人’爱我了。”
他喉头哽咽，“我的父母从来没有真正的关心过我……”
“等一下，泰尔图先生，”
莱欧斯利抬手，“违法实验是你自己的选择，没有任何理由能为你开脱，所以请你讲一下重点吧。”
已经从不知道哪里掏出来纸笔的夏沃蕾连连点头——是啊，还得写报告！
娜维娅和万叶赞同——还得找人呢！
赛诺也表示同意——讲故事环节可以往后推一下。
泰尔图：“……”
折腾到了半夜，看来大家都很想下班了。
泰尔图嘴角一抽，吞吞吐吐道：“为了让维妮索变成人，两年前我和巴德达成了合作，开始研究生物间的……灵魂互换。”
“我们一开始的实验的确成功了，但是巴德说那些动物与人的差别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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