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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很好……”
陈善喃喃自语，声音虚弱却带着铁一般的坚定，“你们越是这样，越证明朕走的路是对的！
你们想让历史回到老路，想让百姓永远做你们的牛马？做梦！”
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在他心中升腾。
原本，他还考虑过是否要一定程度上妥协，缓和与士绅阶层的关系，毕竟治理天下需要读书人。
但现在，他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利益调整，而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这些世家豪族，连同他们代表的腐朽秩序，已经成了国家进步、百姓福祉的最大阻碍！
“没有人扶我青云志……我便自己送自己上云端！”
陈善握紧了拳头，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你们不是自诩为天下的基石吗？朕偏要打碎这基石，看看这天下会不会塌！
哪怕你们最后都选择朱元璋，我也绝不妥协。
朕就要做这历史上，没有你们这些士大夫支持，真正依靠百姓力量，成功开辟新路的第一人！”
这一刻，陈善彻底斩断了内心深处对旧秩序的最后一丝幻想。
他的目标不再仅仅是争霸天下，而是要彻底重塑这个社会的结构。
哪怕要与全天下为敌，他也要带着愿意跟随他的百姓，把这条充满荆棘的新路走通！
陈善遇刺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
不过一日夜，距离最近的驻军将领便亲率三千精锐步骑赶到村落，将方圆十里围得水泄不通。
又过了一日，刘猛和陈友仁派来的接应精锐也快马加鞭赶到，带队的是刘猛麾下的一员心腹悍将，以及陈友仁身边的一位智囊型参军。
他们见到脸色苍白、倚靠在床榻上的陈善，无不惊怒交加，纷纷跪地请罪。
“陛下万金之躯，竟遭此大难，臣等护卫不力，罪该万死！”
众将叩首，惶恐不已。
陈善摆了摆手，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起来吧。
刺客狡诈，防不胜防，此事罪不在尔等。
但此事，绝不能就此罢休！”
张雄的审讯也有了突破。
那“汉子”
在经历了非人的折磨和心理攻势后，精神防线终于崩溃，吐露了一些信息。
他们并非受雇于某个具体的个人，而是属于一个名为“影刃”
的秘密组织，这个组织拿钱办事，不问是非。
此次行动的佣金高得惊人，来自一个匿名的中间人，但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和接头方式的暗语推断，背后金主极有可能与江右（江西）、湖广地区的几个大家族有关，其中似乎隐隐有林家的影子（永州那个使用“金蝉脱壳”
之计的林家），甚至可能牵扯更广。
“果然是他们！”
陈善眼中杀机毕露。
永州林家，他当时为了稳定，选择了敲打而非彻底清除，没想到他们不但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竟敢参与弑君大逆！
“传朕旨意！”
陈善强撑着坐直身体，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如铁，“着令：”
“一，刘猛、陈友仁所部，在完成既定作战目标之余，配合朕之近卫，对辖区内所有涉嫌参与、支持或知情此次刺杀的世家、豪强、地方势力，进行彻底清洗！
名单由张雄会同参军核实后下发！
首要目标，永州林家，及其关联势力，满门抄斩，家产充公，土地尽数分于百姓！
朕要借此人之头，告诫天下，弑君谋逆，是何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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