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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湿润的眼睛。
看着她颤抖的嘴唇。
看着她——等了他三百多章的那个人。
“苏婉。”
“你愿意吗？”
“愿意和我——”
他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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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过剩下的日子？”
“不战斗，不拯救，不守护世界。”
“就是——”
“活着。”
“普通的活着。”
“每天醒来看到你。”
“每天睡前看到你。”
“每天——”
他轻轻握紧她的手。
“这样。”
苏婉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但她笑了。
笑得像个终于等到一切的孩子。
“凌震。”
她说。
“嗯？”
“你知道你昏迷的时候，我问过你多少遍这个问题吗？”
凌震愣了一下。
“多少遍？”
“不知道。”
“数不清。”
“每一天都在问。”
“每一天都在等回答。”
“每一天——”
她看着他。
看着那双眼睛。
看着那张疲惫但温暖的脸。
看着那个选择留下的人。
“现在——”
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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