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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象着那个场景，嘴角忍不住上扬。
张海盐脚步顿了顿，漫不经心地问：“你回去……是回到百年后？”
温云曦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轻轻“嗯”
了一声：“可能吧，我也不确定。
不过你们要是到了百年后，可以去北京找我。”
她报了个地址，是她在北京的小院，“就在胡同里，门口有棵老槐树，很好找。
要是找不到，就去解家或者霍家问，他们都知道。”
她想了想，又补充下时间，她怕时间差太大，万一他们找过去时自己正好不在，那可就错过了。
张海虾默默记下地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温云曦不属于这个时代，她迟早要离开，但听到她说起百年后的生活时，还是忍不住觉得怅然。
像看着握在手里的沙，明明知道会流走，却还是想攥得紧一点。
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三人对视一眼，轻手轻脚地溜了进去。
张瑞朴不在，书桌上还摊着几份文件，砚台里的墨汁尚未干涸，看来是刚离开不久。
“正好。”
张海虾走到书架前，手指在书脊上快速划过，经验告诉他，保险柜多半藏在书架后面。
温云曦对这些不感兴趣，身体轻飘飘地浮了起来，像片羽毛似的在书房里飘来飘去。
她透过窗户往外看，花园里的喷泉正在喷水，月光落在水珠上，像撒了一把碎钻。
隐身时漂浮的感觉很奇妙，她忍不住转了个圈，裙摆扫过书架，带起一阵极轻的风。
“找到了。”
张海虾的声音打断了她的玩闹。
他移开一排厚重的精装书，墙壁上露出一个暗格，里面是个黄铜保险柜，表盘上的数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张海盐立刻凑过去，从怀里摸出听诊器，这是他的拿手绝活，当年在南部档案时，他闭着眼睛都能打开最复杂的密码锁。
“咔哒、咔哒”
的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温云曦飘到他们身后，好奇地看着张海盐耳朵上的听诊器，看着他指尖在表盘上灵活地转动。
不过三分钟，“啪嗒”
一声轻响，保险柜的门开了。
里面没多少现金，只有几本厚厚的账簿和一个牛皮纸信封。
张海虾拿起信封，倒出里面的信纸，借着窗外的月光快速浏览。
，！
“怎么了？”
温云曦见他脸色越来越沉，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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