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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散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桌上的菜吃得七零八落，酒瓶子倒了一桌，李云龙趴在桌上打呼噜，丁伟靠在椅背里闭着眼睛，孔捷还端端正正坐着，但眼神已经不太聚焦了。
刘志辉喝得少，还算清醒，正在跟赵刚低声说着什么。
周卫国坐在角落里，手里还端着半杯酒，慢慢喝着，脸上带着微醺的红。
杨秀芹走过来，在李云龙胳膊上掐了一把。
“起来！
丢不丢人？”
李云龙猛地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
“散席了？我还没喝够呢。”
“喝什么喝？回去！”
杨秀芹拽着他的胳膊往外拖。
李云龙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朝林天摆了摆手，被杨秀芹拖着走了。
苏婉清坐在杨秀芹旁边，今晚也喝了几杯，脸上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
她不太能喝，几杯酒下去已经有些晕了，靠在椅背里，看着那群人闹腾。
魏大勇从外面走进来，在林天的耳边说了一句。
“司令员，车在外面，送您和苏医生回去？”
“嗯。”
林天站起来，走到苏婉清旁边。
“走吧，回去了。”
苏婉清扶着桌子站起来，腿有些软，晃了一下。
林天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她没有推开。
两人出了食堂，冷风一吹，苏婉清缩了缩脖子，酒醒了几分。
魏大勇已经把车开到门口了，拉开后座的门。
苏婉清上了车，林天坐进去，魏大勇发动车子，往小院的方向开。
路上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积雪的沙沙声。
苏婉清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喝多了？”
林天问。
“还好。
就是有点晕。”
“你不太能喝，以后少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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