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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小羽这才回过神，赶紧转身去接，手指抖得差点没捏住那几枚硬币。
他接过钱，头也不抬地就往早点铺外走，脚步快得有些踉跄，可耳朵却像雷达般捕捉着身后的动静——那男人似乎并没有立刻跟上来，只听见掌柜的结结巴巴地说：“您慢走……”
他走出早点铺，阳光猛地刺进眼睛，让他瞬间有些眩晕。
他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靴底碾过碎石子的声音——很轻，但很有节奏，一下，又一下，像踩在他的心尖上。
韩小羽的后背瞬间绷紧了。
他知道，那男人跟上来了。
他不敢回头，只能假装没察觉，脚步放得尽量匀净，可攥着豆浆袋的手指已经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青铜戒还在发烫，戒面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他掌心烙下清晰的印记，那些繁复的花纹像是在告诉他：快跑，这人不对劲。
他拐进一条平日里常走的小巷，这里路窄，岔路多，他熟得很。
可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拐了进来，不远不近，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像条甩不开的影子。
韩小羽能感觉到，那男人的目光就落在他的后背上，带着种审视猎物般的冰冷，让他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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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墙缝的呜咽声，和两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
韩小羽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怎么办？直接跑？对方看起来身手不弱，未必跑得过；停下来问他想干什么？看这架势，也不像善茬。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青铜戒突然“嗡”
地一下，烫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他猛地转头，看见那男人不知何时加快了脚步，距离他只有不到三米远，而巷口的位置，不知何时多了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地站着，堵住了去路。
那两人都穿着黑色t恤，手臂上纹着龙，手都插在裤袋里，姿态紧绷，一看就不是善类。
“朋友，掉东西了。”
男人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沙哑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韩小羽回头，看见对方手里捏着枚硬币，正是他刚才掏钱包时不小心带出来的。
可他的目光却越过硬币，死死盯着男人身后——那两个壮汉已经动了，正慢慢往这边逼近，脚步很轻，像猫捉老鼠。
韩小羽的心脏沉到了谷底，他握紧拳头，青铜戒的温度已经到了灼人的地步，烫得他指尖发麻，可他却死死攥着，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谢了。”
韩小羽接过硬币，手指故意让青铜戒蹭过对方的手指。
就在两指相触的瞬间，男人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缩，目光落在他的戒指上，嘴角的弧度淡了几分，像是认出了这枚戒指。
韩小羽心里一动——他认识这戒指？难道师傅以前跟他们打过交道？不等他细想，男人突然向前一步，逼近他，压低声音说：“你师傅……还好吗？”
韩小羽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提到了师傅！
青铜戒在这时突然爆发出一阵灼热，烫得他几乎要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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