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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牌漆黑如墨，巴掌大小，表面刻着圣字，字体边缘有细密的暗红色纹路，像是某种符文隐在字的笔画之中。
他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没有别的标记，只有几道划痕，应该是被人反复摩挲过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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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令牌收好，闭上眼睛，在飞舟上浅寐了片刻。
天将傍晚的时候，飞舟到达了金阳城外围。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在城外落脚，再次入了城，在离刘府别院三条街外的地方，选了三楼临街的雅间住下。
这个房间的位置极好，窗口正对着那条通向刘府的主街。
从他这个角度，能够看到刘府大门和前院的动静，而高塔的塔尖也恰露了出来，在暮色中泛着的光芒。
他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没有点灯，只是安静地坐在阴影里，目光落在那座高塔的方向。
紫电从他手腕上下来，落在窗台上，盘成一圈，竖瞳半闭。
你觉得他什么时候会发现刘乾已经死了？
江凡没有转头，目光依然落在高塔上。
最迟明天吧。
圣教那边应该有魂灯或者魂牌之类的东西，魂灯一灭，这边的人就会收到消息。
如果他是圣教的重要人物，可能会更快。
紫电的尾巴轻轻敲打着窗台。
那他会做什么？
江凡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直接回答紫电的问题，而是把目光从高塔上收回来，落在窗台边缘积着的一层薄灰上。
他在等。
江凡说，等刘乾把慕容雪薇带回去。
如果我是他，我会先确认刘乾是真的死了，还是暂时失联。
确认之后才会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紫电没有再问，将脑袋搁在尾巴上，闭上了眼睛。
夜色彻底笼罩下来的时候，刘府方向传来了动静。
江凡没有动，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座高塔。
这时一道黑色的人影从门内走出，站在塔前的石阶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打量夜色。
那人身形瘦长，在昏暗中看不清轮廓。
他站了约莫十几息，然后转身向刘府后院的方向走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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