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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顶茶舍的包间里，檀香袅袅，那赫格端坐在梨花木椅上。
一身高定套装衬得她气场凛冽，目光扫过楚昭昭时，像在打量一件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穿得一身穷酸样，也就这张狐媚子脸还能看得过去，”
她慢悠悠开口，语气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
“戈天就是被你这副狐媚子样骗了吧，真以为凭着点小聪明就能攀高枝？”
楚昭昭没接话，自顾自倒了杯茶，茶香漫开时才抬眼：“楚夫人有话不妨直说，何必绕圈子浪费时间。”
那赫格像是被噎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从手包里抽出张黑色银行卡，“啪”
地拍在桌上。
“这里面有一千万，拿着它离开京市，永远别再出现在我儿子面前。”
楚昭昭拿起银行卡，指尖在卡面轻轻划着，忽然笑了：“夫人是说，这卡送我了？”
那赫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讥诮：“拿着它离开京市，永远别出现在戈天面前。”
楚昭昭举着卡看了看，忽然笑了：“夫人倒是大方。
不过……”
她话锋一转：“就这点？楚家大少的身价，就值一千万？”
那赫格愣了下，随即冷笑：“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自己值多少？”
楚昭昭把卡揣进兜里，慢悠悠地说：“我值多少不需要您来评判，但楚家的名声值钱。
要是让外界知道，楚夫人拿一千万就想打发人，传出去多不好听？”
她倾身向前，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少是少了点，不过嘛，既然是夫人主动给的，我不收显得不给面子。”
“你想干什么？”
那赫格警惕地看着她。
“不干什么。”
楚昭昭站起身，理了理衣角：“这钱我收下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冲那赫格笑了笑：“对了，谢谢夫人的‘见面礼’，走的时候记得买单。”
门关上的瞬间，那赫格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这丫头给算计了。
傍晚，楚昭昭回到工作室时，把卡扔给楚戈天：“楚夫人送的，我嫌烫手，给你。”
楚戈天拿起卡，指腹摩挲着上面的银行logo，突然低笑出声：“她倒是舍得。”
“可能觉得我就值这个数吧。”
楚昭昭往沙发上一靠，抓起个苹果抛着玩。
“不过说真的，你家是不是有矿？出手挺阔绰。”
楚戈天没接话，起身转头对秦起说：“拿去捐了。”
，！
“以夫人的名义？”
秦起接过卡，犹豫问。
楚戈天点点头。
第二天晚上，楚家四合院客厅里水晶灯的光冷冷地铺着。
那赫格端坐在真皮沙发上，手指漫不经心地划着平板。
最后瞥了眼助理整理好的东西。
几段剪得七零八落的录音，配上楚昭昭拿黑卡的模糊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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