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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戈天看着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楚昭昭却先抬起了头，目光严肃又清亮地直视着他，声音带着点微哑：“楚戈天，你喜欢我？”
他愣了半秒，眼底的惊讶迅速被笃定取代，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声音低沉而认真：“昭昭，我喜欢你！
那你……喜欢我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窗外的风雪声似乎都消失了。
只剩下他这句话，在两人之间轻轻回荡。
楚昭昭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认真，心跳漏了一拍。
她手指攥着衣角，指尖泛白，却没立刻回答。
玄关的暖灯落在她脸上，一半亮一半暗，能看到她颤动的睫毛。
楚戈天没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牢牢锁着她，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过了几秒，她忽然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你说呢？”
她这话像根羽毛一样，轻轻挠在楚戈天心上。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眼底猛地亮起光，快步上前一步，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我想听你说。”
他的气息带着雪后的清冽，混着淡淡的暖意，包裹着她。
楚昭昭的耳尖猛的发烫起来，却没再躲开，而是直直的迎上他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目前还挺喜欢。
以后嘛，就看你的表现了。”
她话音刚落，手腕就被他攥住，力道带着点克制的急切。
楚戈天低头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情绪，喉结动了动：“那……”
“那什么？”
楚昭昭挑眉，故意逗他：“要我再重复一遍？”
他被她逗得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腔微微发颤。
下一秒，他突然拉上她的手腕，往客厅方向走。
“干嘛？”
她一脸疑惑，却没挣扎。
“带你看样东西。”
他的声音里带着惊喜的笑意。
客厅的落地窗上蒙着层薄霜，楚戈天放开了她的手。
厚重的窗帘被他拉开，窗外的雪景猛地撞进眼里。
刚才两人在楼下打闹的痕迹还在，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蜿蜒着，像条歪歪扭扭的线，把两颗心连在了一起。
“看到了吗？”
他再次牵上了她手，目光直视她的眸子：“我们的脚印，连在一起了。”
楚昭昭没说话，只是瞥了眼他认真又开心的眼神，然后目光转向楼下那些脚印。
还真的连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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