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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公园的冰场被高大的雪松环绕，冰面反射着阳光，像一块巨大的水晶。
楚昭昭换好冰鞋，刚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
她下意识抓住旁边的栏杆，脸上有点窘迫：“真难滑。”
楚戈天站在她面前，弯腰握住她的手腕，掌心温热干燥：“我教你。”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安抚的笑意：“先抬左脚，慢慢往前滑，重心放低……”
他站在她身后半步，双手虚虚护着她的腰，引导着她一步步挪动。
楚昭昭起初总掌握不好平衡，冰刀在冰面打滑时，就会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但每次都被他稳稳扶住了。
雪松的清香混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飘过来，让她莫名安心。
“身体稍微前倾，对，就这样……”
楚戈天的呼吸拂过她的耳边，带着点痒意。
楚昭昭定了定神，按照他说的调整姿势，脚下的冰刀渐渐听话起来。
一个小时后，她已经能松开他的手，独自滑出一大段距离。
楚戈天在旁边慢慢跟着，看她灵活的在冰面上穿梭。
偶尔回头冲他笑，眼睛亮亮的。
他突然加速滑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起旋转起来。
冰刀划过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周围的笑声、音乐声都成了背景。
楚昭昭仰头看他，阳光穿过他的发梢，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玩了几个小时，从冰场出来时，两人的鼻尖都冻得红红的。
楚戈天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绕在她脖子上：“去看场电影好不好？最近有片子评价不错。”
“听你的。”
楚昭昭裹紧围巾，指尖触到他残留的温度，心里暖暖的。
电影院门口的人不算多，楚戈天正在取票。
楚昭昭突然感觉一道视线落在身上，抬头就对上了商薄言的目光。
他站在不远处，穿了件黑色羽绒服，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些。
看到他们，他手里的票“啪”
地掉在地上。
眼神像被磁石吸住，死死盯着楚昭昭被楚戈天牵着的手。
楚昭昭的表情淡了下去，反手握住楚戈天的手，说句：“走吧。”
商薄言喉咙动了动，脚步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
那句“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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