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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流苏坐在中间排，回头看了一眼后排的热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叶菲菲。
叶菲菲也在笑。
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李珩身上，落在他被白莹莹咬住的胳膊上，落在他被刘叶拍打的后背上，落在他笑得毫无防备的脸上。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怀念，有不舍，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她想起很久以前，他也曾这样和她闹过。
那时候，她还是他的女朋友，他还是那个只对她一个人好的纨绔大少。
他会捏她的脸，会揉她的头发，会从背后抱住她，会在她耳边说悄悄话。
那时候，她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甚至有些厌烦。
现在，她看着别的女人享受这一切，才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
，！
叶菲菲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攥，又松开。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上的笑容自然了一些。
“流苏，”
她轻声说，“麻烦你到了叫我，我眯一会儿，谢谢！”
叶流苏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叶菲菲靠在座椅里，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映出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紧抿的嘴唇。
她不知道，一旁的李嬅正从后视镜里看着她。
李嬅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她想起昨天的时候，李珩说过的一句话。
“人都会变。
有些人越变越好，有些人越变越糟。
但不管怎么变，做过的事，都在那里，抹都抹不掉。”
她不知道叶菲菲能不能抹掉那些事。
但至少，她明显在努力做改变。
环城高速公路两侧的山丘连绵起伏，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山色层次分明——近处的山体还是深绿色，远处的已经染上了金黄和赭红，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
李嬅坐在座椅上，一只手肘撑在车窗框上，目光看似随意地扫着后视镜。
她的观察力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从市区出来没多久，她就注意到了那两辆车——一辆黑色的总统级防弹商务，跟在后面大约两百米，车速平稳，不紧不慢；再往后，还有一辆同款车型，距离更远一些，几乎要被车流淹没。
两辆车都没有打灯，没有变道，没有试图超车。
就那么跟着，像两条潜伏在水面下的鱼，居然……有尾巴跟着？：（）重生之权色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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