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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拥赖床片刻,直到星际时钟指向七点,才携手起身。
厨房的供桌早已布置妥当,明清灶神画像笑眯眯地悬在墙面,供桌上摆着北方糖瓜、刚煮好的饺子、星际鲜果与葡萄果酒,香插里插着三枝时空花制成的星际香,淡蓝色的香烟袅袅升起,温和无呛。
按照凡俗北方祭灶的习俗,灶神今日上天向玉帝禀报人间诸事,人们以糖瓜祭祀,盼他多言好事,保佑阖家平安。
沈砚点燃星际香,递一枝给林默,两人并肩对着灶神画像深深鞠躬,林默轻声祈福:“灶神在上,愿跨时空科所有伙伴平安顺遂,愿亿万凡俗时空安稳无波,愿每一个被守护的生命都能被温柔以待。”
沈砚握紧她的手,目光坚定:“愿我永远守护在默默身边,为她的坚守之路遮风挡雨。”
不多时,源梦静和野比子赶来,四人一同祭拜灶神,蓝莜的全息投影飘在供桌旁,飘出细碎的祥云光影,为祭灶仪式添上几分时空独有的浪漫。
祭灶结束,众人围在厨房包饺子。
源梦静调制的猪肉白菜馅鲜香味美,混着星际菌菇的清甜;沈砚学着擀饺子皮,从最初的厚薄不均,到后来的圆润规整,手法愈发熟练;林默包的饺子工整小巧,个个都是元宝形状;野比子包的饺子歪歪扭扭,有的漏馅、有的变形,活像“时空扭曲款”
,惹得众人捧腹大笑。
“这是我独创的时空守护饺子!
吃了能增强时空感知力!”
野比子不服气地捧着自己的作品辩解,圆乎乎的小脸涨得通红,反倒更添可爱。
厨房蒸汽氤氲,暖光笼罩,欢声笑语裹着饺子的香气,成了北方小年最动人的烟火。
上午,众人返回全证总局,为跨时空科办公区做小年大扫除。
林默和源梦静擦拭全息监测屏与操作台,将每一台设备都打理得锃亮如新;野比子清洗时空传送控制台,金属表面泛着清冷的光泽,却被年的暖意包裹;蓝莜清理核心数据存储仪,删除旧年的时空异常记录,留存下所有安稳美好的数据。
办公区的四季桔被擦拭得翠绿鲜亮,电子春联的光影愈发璀璨,扫尘完毕,整个跨时空科焕然一新,满是新年的清爽与期待。
下午,沈砚牵着林默的手,来到全证总局专属的时空主题公园。
公园完美还原了南北凡俗的小年民俗场景,北方的糖瓜摊前,摊主用凡俗古法熬制麦芽糖,拉丝绵长;南方的年糕铺里,蒸汽氤氲,软糯年糕刚出锅就裹上芝麻。
不远处,灶神巡游表演正在进行,演员身着明清传统服饰,扮作灶神骑在高头大马上,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沈砚为林默买了一串现做的麦芽糖瓜,看着她小口咬下,唇角沾着糖丝的模样,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默默,这是我第一次陪你过北方小年,以后每一年,我都陪你。”
沈砚轻轻擦去她唇角的糖丝,声音坚定而温柔。
林默抬头望着他,望着公园里的人间烟火,望着漫天星云,心头满是滚烫的幸福:“有你在,每一个节日都有了意义。”
傍晚,众人重回公寓,一桌热气腾腾的北方小年晚餐已然备好。
白胖的饺子、香甜的糖瓜、软糯的年糕、清爽的凉拌星云白菜,搭配星际果酒,滋味十足。
晚餐过后,五人围坐在沙发上,观看凡俗时空的小年晚会全息直播。
屏幕上,北方的相声小品逗得野比子捧腹大笑,歌舞节目流光溢彩,还有民间艺人表演祭灶民俗,年味十足。
蓝莜时不时切换至弘治朝实时画面,朱婉安正领着宫女在殿内跳小年歌舞,宫灯璀璨,舞步轻盈,与星际公寓的温暖遥相呼应。
林默看着画面里安稳度日的朱婉安,眼眶微微泛红——当年拼尽全力救下的生命,如今正好好地活着,这便是她作为时空守护者,最骄傲的勋章。
,!
2080年1月15日,南方小年。
清晨的星际晨光被染成金红色,穿透星云洒遍星际都市。
沈砚早早起身,为林默准备了专属南方小年的早餐:蒸得软糯的糯米年糕裹着黑芝麻糖,淋上清甜的星际蜂蜜,搭配鲜榨的星云草莓果汁,粉色的果汁与金黄的年糕相映,精致得像一幅画。
林默醒来走进厨房,从身后轻轻抱住沈砚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声音软糯:“沈砚,谢谢你,为我准备这么温柔的早餐。”
沈砚转身回抱,低头在她额间印下轻柔的吻:“今天是梦静家乡的小年,我们一起热热闹闹过,愿你年年高,岁岁安,万事顺遂。”
两人并肩坐在餐桌旁,吃着软糯的年糕,望着窗外流转的星云,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上午,源梦静和野比子带着南方小年的专属食材赶来,众人一同筹备南方祭灶仪式。
与北方不同,南方小年祭灶以糯米年糕、甘蔗、甜米酒为供品,年糕寓意年年团圆,甘蔗寓意节节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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