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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靠窗位置的那个人先开口。
“你这记录，是每天都这么写？”
“是。”
程意回答得很干脆，“不管几份，都会写。”
“那要是忙起来呢？”
“越忙越要写。”
她看着对方，“忙的时候出错，后面才说不清。”
那人点了点头，把表放回桌上。
“这点倒是难得。”
程意没顺着这话往下聊。
她心里清楚，对方不是来夸她的。
果然，中间那位把身子往前挪了挪。
“现在的问题不在你这份表上，是在外头。”
“外头怎么说，你们也听见了。”
程意抬眼。
“听见了，所以我才过来。”
那人停了一下。
“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处理？”
这话问得很笼统，像是在把球往她这边推。
程意没急着回答，她低头把包口拉好，又重新抬起头。
“你们现在担心的，无非两件事。”
“一是口味，二是影响。”
屋里没人否认。
“口味这件事，昨天已经说清楚了。”
她继续说，“要查就按桌查，按人查。”
“至于影响……”
她停了一下，看向坐在主位的人。
“影响大不大，取决于你们怎么说。”
有人皱眉。
“这话怎么讲？”
“要是你们自己都觉得这顿饭有问题，那外头肯定会传得更凶。”
“要是你们心里有数，那这事就翻不过水面。”
这话落下，会议室里静了好一会儿。
有人下意识去摸茶杯，却发现杯子是空的。
中间那位沉默了几秒，才慢慢开口。
“福来馆那边，也有人找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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