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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不像是随便来的。”
“像是专门吃给人看的。”
程意把火关小，把锅里最后一点汤收好。
“还是那句话，那就让他们看呗。”
中午那阵，店里陆陆续续又来了几桌生面孔。
点的菜不复杂，却总有人盯着后厨看。
有的站在门口，有的假装找厕所，走到门帘边又折回来。
赵婶有点忍不住。
“这还让不让人好好做饭了。”
程意把刚切好的菜码好。
“他们不进灶台，就不算坏规矩。”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也清楚，这已经不是单纯吃饭了。
下午的时候，有人进门点了菜，却没坐。
“我带走。”
程意抬头看了他一眼。
“现做，得等。”
“可以，我等得起。”
那人站在柜台边，看着她下菜、翻锅，目光一直没挪开。
赵婶站在旁边，心里直犯嘀咕。
“你这是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那人笑了笑：“我得看明白再说。”
菜装好，那人接过盒子，又看了一眼灶台，才转身走。
这一天下来，程意的手没停过。
不是忙得慌，而是被看得久，很不自在。
第二天一早，赵婶到得比平时早。
她进门先把炉子点上，又把案板擦了两遍，擦完才发现自己其实没落下什么。
她站在后厨门口往外看了一眼，街上人不多，风倒不小。
张勇紧跟着进来，手里拎着一袋米和一捆葱，脸色还有点没睡醒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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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做梦都在盛饭盒。”
他把东西放下，揉了揉眼。
“一盒一盒扣盖，扣得我手疼。”
赵婶没笑他。
“你梦里盛错没？”
张勇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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