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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乎。
盛聿珩这张嘴向来是跑火车的，可他的耳朵可比他的嘴灵多了。
但她也不慌张。
她和闻栩刚才的对话每一句都算得上坦诚，但没有一句涉及她真正的底牌。
“钥匙”
这个词，闻栩说过很多次，他说她可能是“星痕”
。
盛聿珩就算听全了，能推断出的也只是“她跟星落之门有直接关联”
这个事实。
这个事实盛聿珩本来就知道了大半，唯一新增的信息是“她需要在合适的时候用星核碎片”
。
“盛老板要是对合作感兴趣，不妨直说。”
闻栩从石上起身，拍了拍衣摆，手杖拄在身前，目光终于落在盛聿珩脸上，“或者你更愿意继续站在暗处听？”
盛聿珩歪了歪头，笑意深了：“闻先生这话说得见外了，我这不是正好路过嘛。
你们聊你们的，我就是顺道给苏夜小姐送口水喝。”
他说着，从腰间解下一个水囊递过去。
苏夜看了他一眼，接过，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盛聿珩看着她喝水的侧脸，瑞凤眼里那半盏灯忽然亮了一下。
他侧头看向闻栩，语气漫不经心：“闻先生放心，我这人嘴严。
听了什么不该听的，第二天就忘了。”
闻栩沉默了一瞬，微微颔首。
苏夜把水囊递还给盛聿珩，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
“行了，一小时的休息时间差不多了。
回去集合。”
她迈步往回走。
身后，盛聿珩和闻栩隔着两步的距离，一个含笑，一个淡漠，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错，又各自错开。
苏夜没有回头，但她听到了盛聿珩跟上来的脚步声，轻而稳，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回到凹地时，众人已经整装待发。
苏夜站定，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出发。”
十个人起身，队形重新汇聚，朝石柱崩塌后显露出的那条幽深窄径走去。
苏夜走在队伍中央，身边两侧的脚步声此起彼伏，像心脏的节拍，沉稳而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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