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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庆亮被他晃得头晕眼花，只能虚弱地靠在刘永志身上。
许文豪看不下去了，上前拉开李卫国的手。
“你干什么！
他都伤成这样了！”
李卫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指着谢庆亮，气得说不出话来。
刘永志叹了口气，将谢庆亮缓缓扶起坐着。
谢庆亮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师兄……”
他苦笑了一下。
“你的脾气，我还不了解吗？”
“你这人，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什么事都写在脸上。”
“我要是告诉你了，你这戏，还怎么演得下去？”
他知道，李卫国为人太正直，太刚正不阿。
如果让他知道了真相，他根本不可能再对自己做出那些处处刁难的姿态。
上村宁次那只老狐狸，精明得跟鬼一样，只要李卫国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自己的身份，早就暴露了。
“只有让你真的恨我，恨我与虎谋皮，恨我同流合污。”
“只有让你真的相信我变了，上村宁次，才会真的相信我。”
李卫国呆住了。
他转头看向许文豪。
“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许文豪点了点头。
“师兄，你也别难过。”
谢庆亮看出了他的心思，声音沙哑地安慰道。
“说起来，我能潜伏这么多年都没出事，还真得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一直明里暗里地针对我，给我使绊子，上村宁次也不会那么快就对我放下戒心。”
听到这话，李卫国再也忍不住，一个一米八几的汉子，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猛地转过身去，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
“苦了你了……”
过了许久，他才重新转回来，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上村宁次，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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