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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到无可言说的痛楚霎时席卷全身，木浅汐整个人一下绷紧，本能地咬住了强塞入口中之物，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模糊了视线。
贝齿越陷越深。
盛华婉仿若未觉，只用另一只手轻轻勾起怀中的姑娘鬓边垂落的青丝，轻柔地别至脑后。
“可以了。”
秦秋良松开了手，缓缓起身。
钻心的痛楚渐消，木浅汐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正咬着什么，慌忙松了口。
只见盛华婉原本白皙的手腕上，多出了一圈极深的齿痕，正朝外渗着血珠。
“婉儿，对不起...”
木浅汐心底充满了愧疚。
盛华婉用袖子盖住了手腕，“这点伤不算什么，只要姐姐没事，怎样都值得。”
一旁，秦秋良轻咳了一声。
“脱臼的骨头虽已复位，但这两日木姑娘不宜再练武，需好好歇息，苍梧这边药材稀缺，好在并非完全没有，我去外头转转，看看能不能寻到活血化瘀的药，加快恢复。”
木浅汐感激地望向她，“多谢秦姑娘。”
秦秋良回以温柔一笑，“初至苍梧时，我大病一场，若非木姑娘赠予那可抵御寒疾的药，我早已没了性命，所以木姑娘不必对我言谢，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说完这话，秦秋良不等木浅汐回应，转身就朝外走去。
她其实一点也不愿听木姑娘说出道谢之言，某种程度上，这何尝不是代表着疏离。
曾经的她，替三皇女做事，间接害了木府，很多时候，她都在自欺欺人...她不敢深想，她知晓自己欠木姑娘许多，也因此，听到她的道谢，更为难受。
她想尽己所能，弥补曾经的错，只是...留给她的机会，似乎并不多......
......
屋内，木浅汐忆起方才发生的一切，一双好看的杏眼再度蓄满了泪。
盛华婉一见她哭，整个人立刻慌了。
“姐姐，是不是还疼？我身边没有止痛的药，苍梧虽药材稀缺，但还是有医师的，我带姐姐去寻她们，好不好？”
木浅汐拉住她的衣袖，缓缓摇头，“不，已经不疼了...”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泪光莹莹的杏眼看着她，“婉儿方才...为何要那样做？”
盛华婉先是一怔，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
“姐姐是说让咬手腕？人在特别疼的时候，如果不咬住外物，很容易咬到舌头，那样一来，会有性命之忧，姐姐的安危对我而言，重过一切，我不可能坐视那样的事发生。”
“可...依婉儿所说，只要咬住外物就行，婉儿完全可以让我咬住衣袖，为何要让自己受伤？”
“衣物上多少有些灰尘，不合适。”
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
更重要的是，手腕上的齿痕，盛华婉随时可以看到，这是姐姐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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