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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野握住他的手腕，眼中的冷静消失，只剩下翻涌的怒火，“沈清宴，你先告诉我，你他妈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沈清宴被他问得一懵，他皱眉看着陆野，没说话。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陆野被他这眼神刺得更怒，“苏辞你忘了？那个为你死了的男人！”
陆野几乎低吼出声，“现在你转过头就跟我表姐出双入对？陪她试礼服？准备在舞会上当她的完美男伴？”
心底的戾气与妒火交织在一起，让陆野的脑子一片混乱，说话也颠三倒四，“你以前为了男人要死要活，现在又跟女人暧昧不清……沈清宴，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趣？看着别人为你争风吃醋，你很得意是不是？！”
陆野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盯着沈清宴越来越苍白的脸，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两边都别想碰！”
“男人不行，女人更不行！”
陆野的声音忽然变得阴森，“要是再让我看见你跟谁纠缠不清，沈氏就别想翻身了。”
沈清宴已经听不见陆野在说什么了。
“苏辞”
两个字，宛如一道惊雷，狠狠劈开沈清宴混沌的大脑。
那些被原主刻意遗忘的记忆猛然涌入脑海：瓢泼大雨、刺眼刀光、温热的鲜血、苏辞倒下时最后看向他那温柔又不舍的眼神，还有那无边无际、将他淹没的悔恨与痛苦……
太阳穴一阵刺痛，耳畔一阵嗡鸣。
没吃晚饭又喝了酒，胃里一阵阵抽搐，冷汗瞬间浸透全身。
剧烈的头痛和胃痛几乎让沈清宴窒息，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溢出一声痛苦的低喘。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陆野那张写满错愕和惊慌的脸，之后世界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陆野正一脸愤怒的看着沈清宴，下一秒，就见他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直直向后倒去。
陆野瞬间惊住了，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接住沈清宴，碰到对方冰凉的身体时，心里“咯噔”
一下。
怀里的人轻飘飘的，看起来特别羸弱，与方才跳舞时的鲜活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陆野有些紧张的伸手探向沈清宴的鼻息与脉搏，确认人还活着，这才松了一口气。
陆野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快步奔向电梯，径直来到楼上的卧室。
将沈清宴放在自己的床上后，陆野忙拿出手机给私人医生打电话。
简单交代完沈清宴的情况后，陆野这才挂断电话。
想到医生说让病人呼吸顺畅，陆野忙帮他脱下被冷汗浸透的西装外套，又解开领带和衬衫最上方的扣子。
医生还没到，陆野也不敢乱动。
解开扣子后，他便坐在一旁，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的人。
他的脸色白的近乎透明，即使昏睡，眉头也紧锁着，眼角还有一滴眼泪无声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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