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啪——!
我猛地弹回肉身,胸口如遭雷击。
阿明正拼命掐我人中:周哥!
醒醒!
我我身上的蛊毒怎么解我大口喘息,嘴角溢出血丝,但任凭我怎么喊,我丝毫看不到也理解不到刘瞎子的信息。
为什么我心浮气躁,为什么我是因祸得福?无数的想法顷刻涌进脑子,我一时间根本理不出头绪。
为什么我阴魂出窍叫做飞升?为什么这次刘瞎子没有直接把我打回现实?我第一次觉得刘瞎子是如此陌生,他跟我认识的那位偷奸耍滑、偷鸡摸狗的歪道完全不同。
在疲惫和胡思乱想中,我沉沉睡去。
晨光再次刺破铁窗时,我盯着掌心发黑的蛊毒纹路发起了呆——它们已蔓延到手腕,像蛛网般缠绕着脉搏。
刘瞎子那句太乙庇佑突然在耳边炸响。
我突然想到小时候刘瞎子帮村里的产婆处理死胎的办法,印象中好像是千禧年的夏天,村里张寡妇难产,胎儿憋死在腹中三天才取出。
死婴浑身紫黑,脐带缠着脖颈,产婆刚剪断脐带就昏死过去。
刘瞎子当时从破棉袄里掏出三片梧桐叶,叶脉在月光下泛着青紫。
他用陈年糯米浆把叶子粘成三角包,然后再紧紧裹住死婴。
刘瞎子当时说婴灵怨气重,用红布包裹只会增加怨气,用叶子作为屏障,靠地气消解是最妥善的办法。
想到这,我突然想尝试用草克制蛊毒,但是我根本不认识各种草。
于是尝试问了下阿明:阿明,你认识仓库外的杂草么?”
,!
阿明愣了下:认识的不多,但是知道哪些是有毒的。
“哪些有毒?”
我撕下裤管布条缠住小臂,尝试做一个贴身的膏药。
“苦蒿。”
阿明眼睛里带着疑问:“能麻痹神经,但是毒性低微,乡下很多人拿来喂猪。”
帮我摘一些!
我压低声音,别让黑哥看见。
午时,阿明带回一捧沾着粪水的苦蒿。
我嚼碎草叶敷在蛊毒纹路上,苦蒿的腥臭让我胃里泛酸水。
阿明看着我青筋暴突的额头欲言又止,我抓起剩下的苦蒿塞进嘴里——苦汁混着血水吞下时,喉管像被刀片刮过。
当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蛊毒纹路果然有些暗淡。
我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就像用茅草堵漏水的船。
很快苦蒿又给了我新的想法,我把苦蒿晒干,用柚木屑和香灰捏成线香,果然发现这东西有麻痹作用。
白天,我坐在园区角落,手里把玩着一支刚晒干的苦蒿香。
我放的苦蒿剂量很少,线香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气息,闻久了确实有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感觉。
黑哥叼着烟,蹲在不远处清点今天的工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