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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砰！
砰！”
爆炸声此起彼伏，北境军的投石机阵地瞬间化作一片人间炼狱。
那些平日里骁勇善战的北境士兵，此刻同样纷纷丢下武器，捂着口鼻四散奔逃。
……
北境大营，中军帐。
只见一位面容冷峻的叶护，正皱眉听着属下的汇报。
他是在北境仅次于大可汗的方战线统帅，也是此次南侵的主将。
“叶护大人，南蛮子……他们……他们用秽物做武器！”
前来汇报的莫贺咄脸色发青，显然也是刚从前线回来，身上还沾染着臭味。
“他们把粪便和火油混在一起，直接扔到我们的投石机上……我们……我们好几台投石机都被烧毁了！”
听到这话，这位叶护的眼角剧烈地抽动了一下。
粪便？
他征战一生，见过用滚木礌石的，见过用滚烫金汁的，但他妈的从没见过用屎尿作战的！
这简直是对一个战士最大的侮辱！
“这群南蛮子，当真卑劣无耻！”
叶护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骂他们了，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莫贺咄也是同样的想法，但是关键现在是他们输掉了，于是低着头，不敢接话，只能颤声补充道。
“是啊，大人，他们这样弄的，兄弟们……兄弟们都说太恶心了，根本没法靠近……那味道……”
说着，他还反胃了一下。
“废物！”
叶护见状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桌上的羊皮地图都跳了起来。
“区区秽物就让你们怕了？传我的命令，立刻组织人手，把火扑灭！
把投石机修好！”
他说完死死盯着下属。
“告诉他们，那些投石机耗费了我们多少铁石和工匠心血！”
“明天日落之前，如果我拿不下云州城，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去清理部落的马粪！”
“是！
是！
属下遵命！”
那莫贺咄不敢反驳，只能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叶护独自站在帐中，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一会儿，他才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望着远处云州城模糊的轮廓，那股恶臭似乎更加浓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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