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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真硬啊。”
简伯尔尼抬眸，眼神里冰冷的杀意镇住妮可。
不过一会儿，他转开视线，仿佛看一眼都觉得费眼，“带下去，废了。”
生出不该生出的心思，还如此怠慢他的宝贝，害她受伤，留着何用。
他带她出沼泽，给机会不珍惜，那就……不要了。
妮可听到废了两个字，大受打击，脸色僵着，心抖得厉害。
到底还是心存侥幸：“先生，我犯了什么错？你要废我。”
简伯尔尼不想再跟这个女人说话，看向乔特。
后者对着手机喊了一声：“进来。”
办公室的门打开，两个魁梧的男人。
他们是训练营的教官，也是训练妮可的教官。
“先生。”
教官目不斜视，来到简伯尔尼面前，态度恭敬。
“你们的业务能力真是越发烂了。”
简伯尔尼还没说话，乔特就先开口讽刺了，“把她带下去，废了。
再送回她的老地方。”
教练过来要带走妮可，她才意识到简伯尔尼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害怕了。
“先生，只要不让我回去。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扑通跪下，手脚并用爬到简伯尔尼面前，微微仰着头，眼中带泪，惹人怜爱地看着简伯尔尼：“先生，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不让她回去。
老地方对她来说就是地狱。
简伯尔尼坐着没动，没有他的吩咐，教官也没有动。
妮可以为自己这模样有用，心底抑制不住的开心，眼神越发可怜而勾人。
为了能给他一个美好的印象，她在无数个夜晚，面对着镜子训练了不知多少次。
偶尔对教官使用时，都很有效。
她不信同为男人的先生能抵挡得住这样的美色。
简伯尔尼望向开屏的女人，眸光含着冰冷杀意，“等我亲自动手？”
教官如梦初醒，一人拽着妮可一边手臂，拎着就走。
妮可挣扎，刚想说什么，被一只大掌捂住嘴，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先生越来越远。
昏暗腐败的小巷子里，妮可跟块破布似的，被教官丢在地上。
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浑身疼。
乔特从暗中出现，不知是嫌弃这小巷子太臭，还是嫌弃妮可身上的味道太冲，他掏出一块手绢来捂住鼻子。
他在妮可跟前蹲下，没有在魏清然跟前的温柔好说话，此时神色冰冷，讽刺地开口：“训练的时候，他们没有告诉你原由？”
“……”
妮可恨恨地瞪着他，想说话，但太疼了，张嘴只有呼哧呼哧的声音，语不成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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