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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李警司，此时正坐在二楼的办公室里，准备坐收红利，看到关祖带人冲进来，整个人都傻了。
“关祖！
你干什么？我是你的上司！
谁给你的权力搜这里？！”
李警司一拍桌子，色厉内荏地吼道。
关祖慢条斯理地走上楼，把一份连夜冻结的银行账户清单和某公司的流水账目甩在他脸上，语气平淡：“李警司，警务处长亲自批的逮捕令，你的职业生涯，到头了。”
李警司看着那些证据，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这一夜，中区黑白两道彻底大地震，□□的核心堂口被连根拔起，警队内部的几名高层相继落马。
关祖凭借雷霆手段，彻底树立了自己在中区警署说一不二的绝对权威。
……
凌晨四点，关祖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公寓，他刚把警服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转过身，却发现一直跟在身边的桑九有些不对劲。
以往这时候，桑九肯定会飘到沙发上躺着，或者围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可现在，桑九站在客厅中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脸上满是震惊的表情。
“九九，怎么了？”
关祖心里一紧，连忙快步走过去。
“阿祖……你看我。”
桑九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关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顿时愣住了，原本总是半透明、散发着微光的桑九，此时此刻，她的身体竟然变得异常凝实。
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和普通的女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最让关祖震惊的是，随着桑九试探性地往前走了半步，她的脚在木地板上，竟然发出了极其轻微的“踏踏”
声。
“阿祖，我好像……能碰到东西了。”
桑九眼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玻璃杯，虽然有些费力，但那个杯子确实被她稳稳地拿了起来，然后轻轻放在了另一边。
看到这一幕，关祖整个人如遭雷击，他一直以为桑九只是一缕魂魄，可能一辈子都只能这样飘在他身边，可现在，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九九……这是真的吗？”
关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呼吸都停滞了，他缓缓伸出手，掌心满是汗水，小心翼翼地朝着桑九的脸颊靠近，那动作轻得，像是怕吹散了一场美梦。
桑九笑了笑，主动把脸凑了过去。
当关祖的掌心真正触碰到桑九皮肤的那一秒，真实的触感从手心瞬间传遍全身，和之前不一样，之前就是凉的，现在是温热的，虽然只有短短的三秒钟，随后桑九的身体就微微晃动了一下，再次恢复成了半透明的状态，但那三秒钟的真实感，已经足够让关祖发狂了。
“真的……是真的。”
关祖看着自己的手掌，眼眶瞬间红了，眼底深处爆发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和执念。
“老六，老六？”
桑九也在脑海里疯狂呼唤。
......
“......算了，管他怎么回事呢，不过有希望变成人，是好事啊，好吃的，好玩儿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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