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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睁开了眼，他坐了起来，走到了窗户前，将窗帘用力拉开。
早晨的阳光入侵了他的卧室。
他在窗边静静站了一会儿，就下了楼。
管家阿福看到他，有些惊讶：“今天这么早？”
他还没有准备好早餐。
布鲁斯“嗯”
了一声，看着阿福在那里准备早餐，问：“迪克呢？”
“上学去了，”
阿福一边弯着腰布菜，一边说，“昨晚夜巡到那么迟，早上还要那么早去上学，少爷也是很不容易啊。”
亏得人家年轻精力旺盛，哪能像老爷睡那么久，阿福想着。
也不是说老爷就有多么老了，毕竟他现在才30岁，正当壮年。
而是阿福觉得这几年来他沉稳了很多。
如果说刚出道那两三年蝙蝠侠还会有些失误，被反派钻到空子，现在他已经能够做事滴水不漏了。
虽然他还在跟那些反派斗智斗勇，但是哥谭已经安稳了许多。
而一切的转变，都是林先生的离开……
此时阿福已经将早饭全部都端上了桌。
布鲁斯坐下了，他看着他的那份早餐，似乎是发一会儿呆。
这可不常见，阿福想着。
他听见布鲁斯忽然说：“昨晚我见到林了。”
阿福现在一旁，不着痕迹地问：“哦？”
做梦？
看来过了这么久，老爷还是没有忘记林先生啊……
现在距离林先生离开已经有四年了。
布鲁斯继续说：“我在一片黑暗之中看见了他，他的身后是一整片的星河。
阿福，他没有死，他在另一个世界。”
“在另一个世界”
是死亡的一种委婉说法，阿福有些摸不准自家老爷的意思。
在四年前，在蝙蝠侠还没有那么成熟的时候，哥谭曾经被一个叫做贝恩的反派给入侵了，蝙蝠侠也被他算计而身受重伤。
当时是林先生用自己的生命救了蝙蝠侠，救了阿福和罗宾。
后来，蝙蝠侠振作起来，将贝恩赶出了哥谭，救了超人和再次被捉走的阿福和罗宾。
哥谭恢复了平静，结局皆大欢喜。
除了林先生。
蝙蝠侠后来回到了当初他和林先生一起被困住的监狱，将林先生的身体运了出来。
在看到他那破碎的尸体的时候，阿福和迪克都撑不住而落了泪。
他们压抑着内心的悲伤，整治着战后的哥谭。
阿福那时还安排着要将林先生下葬在韦恩家族的墓地。
但是忽然有一天，老爷说林先生还没有死。
他的表情情真意切，他身上的愉悦也不似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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