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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下，杰森神色恍然。
“所以我要去做一些蝙蝠侠不会做的事，罗宾不会做的事……哪怕他会因此对我失望，无所谓了，反正我总是让他失望。”
“我想上学也在这一部分？你想好以后要考哪所大学了吗？我们在哥谭有韦恩助学基金，不用担心助学贷。”
安德鲁隔着有些破旧的木板桌，给杰森看他刚填好的韦恩补助金申请书。
阿西娅修女和安德鲁说，以后孩子不管干什么最好还是多读书，“瑟西的大盗生涯已经被阿西娅中断了，阿西娅给她申请了补助金把她打包去上学了，多萝西和乔尼说不想上学，要和杰森哥哥一样。”
多读书至少以后被蝙蝠抓到了也是住阿卡姆，而不是黑门监狱。
“好吧，我有想过……哥谭大学。”
杰森捏着那张申请书语气干巴巴的，似乎终于想起来自己即使曾经每天晚上和蝙蝠侠飞来飞去，在哥谭的高空违法乱纪、殴打罪犯；即使曾经和生母一起被小丑炸死在了埃塞俄比亚——他也只是一个死去活来的未成年，还很不妙的成为了小朋友的榜样，“我会继续学业……告诉多萝西和乔尼不准扯我！
不然我就去打烂他们的屁股。”
杰森对蝙蝠总是很矛盾，像一只阴晴不定的猫。
安德鲁在让杰森念念不忘的不稳定蝙蝠脑壳上听着小丑惨叫大笑的纯噪音，眨了眨纽扣眼，细化了刚刚过于空乏的判断。
安德鲁知道蝙蝠是杰森的父亲，杰森曾经是罗宾——即使杰森从没和安德鲁提过自己的死因，安德鲁也能通过蝙蝠侠对小丑的态度拼凑出一些事情。
比如是小丑杀了杰森。
比如杰森矛盾的情感是因为他希望蝙蝠可以做一个为了他失去理智杀掉小丑的父亲，但又害怕自己成为那个让蝙蝠侠让小丑得逞，毁掉蝙蝠侠的苹果。
本质上问题还是出在小丑。
安德鲁决定回庄前给小丑埋了，轻轻一铲能解决杰森大半的烦恼。
他和小丑又没有什么感情基础。
如果奈布和穆罗因为生前的事情吵架了，这就不是安德鲁一铲子能解决的事情了。
心尖尖们打起来了怎么办？别去拉架！
甜心，我们只能在心里痛着——调酒师黛米曾在玩具商和击球手喝醉打成一团的时候醉醺醺地说。
庄里的大家生前几乎都是要了命的交情。
不过比起其他人，安德鲁就没因为生前击·杀关系可能会和队友吵架的烦恼，因为被他要了命的和要了他命的都当去监管者打他了。
他也不好问安东尼奥他们玩游戏打那么用力到底有没有夹带私人恩怨。
总之安德鲁认为杰森的daddyissues需要多和蝙蝠呆一块才会好点，杰森从出土到现在好像都没有怎么和蝙蝠侠相处。
安德鲁思考了一下调香师薇拉和她姐姐的悲剧，觉得就算无法语言沟通也起码要靠相处传达到最基本的爱意，让彼此有安全感，这样才不容易在冲动下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唧。”
安德鲁的声音在小丑的乱叫吓显得很不起眼，蝙蝠脑袋颠了安德鲁两下，同时小丑又发出两声惨叫——
啊，有办法了。
他们可以每几天一起殴打小丑来作为亲子活动。
反正小丑看上去也很享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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