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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往后转，恰好碰到一只电子鹦鹉。
谢如念的发丝扫过鹦鹉的翅膀，右侧翅膀碎成了点点荧光，而后慢慢恢复，面无表情地重复“姑娘”
。
“姑娘。”
这次是人声，打破谢如念的思绪。
她靠在后座上，对上红发男人的视线，她保持冷静问：“怎么了？”
“我是罗科C区负责人，想找你聊聊Z区的体验感受。”
红发男人对上她的视线，眼神诚恳，又暗藏一丝确定。
谢如念拧眉，听着海量信息，心中一顿，下意思寻找窗户，想看看窗外的风景。
万一还有一点机会呢，她可能喝多了做梦？
“去窗边聊。”
谢如念人冷话少地走向男人原先的位置。
她心底泛起未被证实的猜测。
恐怖惊人的风景撞进谢如念的眼底，飞天的电子鲸鱼，红橙黄绿青蓝紫的高大古楼，层层叠叠不见天际的巍峨假山，在空中轨道冒着蒸汽乱跑的机械车，以九十度向上冲刺。
谢如念嫌窗户开得不够大，她一推，俯瞰城市，一大片乱成垃圾场的群居房，刺耳的叫喊声攻击谢如念脆弱耳膜。
白玉京，灰城，贫富差距，蒸汽……
和网友建构的世界一模一样。
她没客气，拉开椅子坐下，顺势瞧了眼身上的衣着，黑色衣裤，白色运动鞋，口袋当当响，随手一摸，满是各种齿轮配件。
“为什么问我？”
谢如念一只手插兜，一只手无聊地敲桌子。
她摸到了一张硬邦邦的卡。
根据“幻都”
设定，每个公民会有个人ID卡，依据等级分类，右上角不同颜色的星星标明个人等级。
谢如念一看，呵，右上角空荡无星，即等级最低。
“没见你来过罗科酒馆？感觉如何？”
“拿出你是负责人的证据，”
谢如念眼睛一眯，反问，“我来这许多次了，怎么没见过你？况且，你也说了，你是C区负责人，这儿是Z区，嗯哼？”
谢如念最擅长闲扯，之前在川藏路线上遇到很多装没钱的“驴友”
，上来便伸手要钱，她能从天说到地，从古说到今，套了一堆话，就是不给人家钱。
“我？”
红发男人抽出一张电子卡，扔到桌上，卡漂移到谢如念面前，“卡上有介绍，你警惕性不错。”
桌上那张电子卡的样式并不普通，它的右上角标了一颗灰色星星，从做工来看，比谢如念口袋里那张好上不少。
卡上标有名字，这人叫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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