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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如念帮大爷拍照，抽间隙问了一句。
“是啊，老板娘人称花姐，不晓得真名，建立罗科时风流潇洒，当着老板的面招募不少美男子，当年这街道上，人造风一来，尽是香味。”
“那她现在怎么没出来了？”
大爷接过相纸，夸她拍得好看，而后答道：“前几年得了疯病，关在地下十层的黄铜塔楼里，美男子逃跑的逃跑，被老板打死的打死，现在倒是一个没剩。”
“啊？”
谢如念帮忙整理铺子，接着搭话，“可我刚刚在上面时，分明听见有人说花姐老板在火并，她疯了，又如何能同老板打架？”
“这要说到幻术了，”
大爷低声说，“听说花姐的幻术是被动型，能在某些条件下激发，也就是觉醒，可以抑制疯病，她恨死老板了，关自己杀豢宠，按照她的性子非打一架不可。”
谢如念似懂得懂，笑盈盈：“您这一解释，我有点明白了。”
她眼见清扫整理好的铺子前面占满客人，便不再多待，简单辞别大爷。
人造太阳的光芒渐渐暗淡，霓虹光条斑斓闪动。
小贩的吆喝声减小，白日未有动静的窄小街巷多了几分残暴人声。
她回了趟住处，计划和池则临一起前往车站，毕竟两人目前是姐弟关系，得在外人面前正常表现。
谢如念刚上楼，迎面站着焕然一新的池则临，他正对自己，洗顺了头发，发尾绑了个小揪。
“姐姐。”
“一起去车站？”
她言简意赅。
少年点点头。
两人来的晚，登上最后一辆越野车。
经由改造的越野车可容纳人数增多，一次能坐八个人。
谢如念坐在窗边，淡淡端详窗外，矿山入口漫起硝烟，一辆矿车从出口冲出，载着成堆的碎古银油。
大块碎古银油如液态金属折射五彩缤纷的白，像黑暗中的一道光，持续闪耀。
越野车准时出发，驶向行政大楼。
谢如念尽量记下旅途上的建筑分布、人口、装备，尝试在脑中规划出地下三十层的整体地图——她并不完全相信终端上提供的“电子地图”
。
越野车车速提高，绕过高架，停留在行政大楼楼下。
大楼拔地而起，谢如念仰头望奢华的霓虹大楼，感受到心脏猛烈跳动。
大厦估计有一百多层，房间密密麻麻，最高两层由镭射线条辅助的防窥玻璃建成，顶上正盘旋几架飞喷汽车。
那里应该是大露台。
他们随人流下车，直到下车，谢如念打破安静：“你拿到了什么武器？”
“一个全自动治疗方块，能拟人化，提供相应治疗，不过治疗程度全凭运气。”
“挺好，”
谢如念假装寒暄，“看到中心广场的任务栏了吗？我们以后可以去接多人任务。”
经过她一路观察，少年不仅聪明，而且身手不错，既要伪装姐弟，就需抓住一切互利共赢的机会。
虽然他的目的并不单纯，但谢如念不会放弃送到手边来的好武器，即便他有别的目的，她依旧可以能利用多久利用多久。
等到不需要或者危及两人性命时，她再放手也无妨。
“好啊姐姐。”
少年像一直期待听到这句话般，灿烂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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