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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也顾不得希恩的小心思，没兴趣扯东扯西，于是直入主题：“对他会有伤害吗？”
“不会——但是会消耗灵魂力。”
希恩没想到杰森会问这个，愣了几秒才回复，心情也低落下来。
他意识到了哪怕到了现在，杰森对他的信任程度也还是有限。
“灵魂力？”
“跟体力一样，休息之后会自然恢复。”
无视掉希恩诚恳的目光，杰森陷入沉默。
如果冒风险的是杰森自己，那他必然不会犹豫，但是布鲁斯？
不好意思，虽然他对希恩并不是一点信任度都没有，但是牵涉到布鲁斯就不一样了——他不想让布鲁斯冒一丁点的风险。
那可是将他从泥潭中拉出来的人，他的导师，他的父亲，他最憧憬的人。
他的蝙蝠侠。
罗宾的存在是为了和蝙蝠侠一起帮助他人，也是为了帮蝙蝠侠关注到他所遗漏的危险。
而他身为罗宾，怎么能因为自己而把蝙蝠侠拉入危险中呢？
他知道若是布鲁斯知道这个选择，那么不论有多危险都一定会来到他身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甚至都已经来过了。
但是他依然不想这样。
可如果不这样，他又实在担心蝙蝠侠的状况。
听听那小孩之前说了什么话！
蝙蝠侠差点杀了小丑？
一个差点杀人的蝙蝠侠？
开什么玩笑！
虽然平时他们下手揍人的时候是比较凶，但他们对自己力道的把握一向很精准，最多不过是把200磅的身体压在人家身上或者打断几根骨头罢了，从不会让对方真正走到差点死掉的地步。
……
好吧，以上仅限布鲁斯。
至于他，他确实下手稍微重那么一点点，但是也只是将那些混蛋送进急救室罢了；至于那个坠楼的混蛋……他可没动手，最多只能算是见死不救罢了，而且那种混蛋，死了比活着更好。
至于说布鲁斯差点杀人？
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那么是何等的痛苦与愤怒竟然能让布鲁斯不惜差点打破自己的底线？
看着陷入纠结与痛苦中的杰森，希恩也开始发愁了。
养人间体真的好难，无论是这一个还是上一个。
为什么人类总是不能多给他一点信任呢？
过去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而且，他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杰森的反应会这么大。
只是差点杀了一个恶贯满盈的罪犯罢了，这件事真有那么严重吗？
他自己不对人类动手，也不允许人间体使用他的力量对人类动手，只是单纯因为作为外星人不能干涉人类内部的争端罢了，他并不觉得人类自己处决一个哪怕死一百遍也难以赎罪的恶棍有什么问题。
就算不说他，哪怕是其他的奥特曼对于侵略地球的恶人也从不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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