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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呆地看着三相那迦罗刹消失的地方，眼神空洞，充满了信仰崩塌的绝望。
“不……不可能……那迦神……怎么会……”
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苏斩强提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依旧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神？一条长虫罢了，在我华夏面前，也敢称神？”
“你……你想干什么？”
凡尔登爬在地上，惊恐地往后缩。
苏斩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干什么？送你去见你的蛇神啊。
顺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那些劫后余生、目瞪口呆的乘客，声音陡然拔高，响彻山谷：
“告诉你们拜蛇教，还有那些躲在暗处觊觎华夏的魑魅魍魉！”
“龙脉已苏，华夏当兴！
犯我华夏者——”
他猛地抬起脚，覆盖着青铜骨甲的脚掌，在凡尔登绝望的目光中，狠狠踏下！
“虽远必诛！”
咔嚓！
头骨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拜蛇教十二蛇使之一，辛格·凡尔登，卒。
林九歌飞奔过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苏斩，眼中满是担忧和后怕：“苏斩！
你怎么样？”
苏斩靠在林九歌身上，感受着少女身上传来的温热和淡淡的馨香，虚弱地摆了摆手：
“没事……就是……有点困……这破功法……副作用……挺大……”
他话没说完，眼皮就沉重地耷拉下来，意识陷入了深沉的黑暗。
“苏斩！
苏斩！”
林九歌焦急地呼唤着。
远处，劫后余生的乘客们看着相拥的两人。
看着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看着周围一片狼藉如同末日般的景象，久久无言。
星城的夜空，不知何时，乌云散尽，露出了璀璨的星河。
一颗明亮的星辰，在北斗七星的位置，似乎比往常更加耀眼。
（第一卷·星城风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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