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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林笙在李牧寒和夏玥的陪同下，来到了孟春秋的实验室。
孟春秋没有废话，直接带他去看那个东西。
一个透明的培养皿，里面悬浮着黑色的粒子。
那些粒子在培养液中缓慢流动，像有生命的活物。
和李牧寒的伏将镇魔散发出的粒子，一模一样。
“它不能让你的右手长出来。”
孟春秋说。
“也不能让你的左手坏死神经恢复。”
林笙没有说话。
孟春秋打开培养皿。
黑色的粒子顺着他伸进去的手指流动，不停重组着形态。
时而是刀，时而是枪，时而是盾。
“但如果配上血液掌控的那个战具，它可以让你暂时恢复成一个正常人。”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是让你变强，而只是让你……”
“恢复正常。”
“仅仅是在比赛之中。”
林笙的瞳孔微微跳动。
他看着那些黑色粒子。
然后他开口了。
“零号粒子……”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个名字。
但这个名字就好像是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孟春秋没有回答，只是让林笙伸出手。
那些黑色粒子立刻开始蔓延，爬上了他的手指。
它们和他的皮肤接触的瞬间，林笙感觉到了心跳的悸动。
有什么东西，回到了身体里。
那种感觉，像是一个缺失了很久的零件，终于被装了回去。
黑色粒子隐入了他的皮肤之中。
林笙看着自己的左手。
没有询问孟春秋任何问题。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这些黑色粒子。
它不会伤害我。
这是林笙脑子里下意识的一个想法。
但是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抬起头看向孟春秋。
“如果它们全都来到了我这里……”
他顿了顿。
“那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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