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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莺感觉自己像个骗子。
她正在引导他们走向一条既定的轨道，而这条轨道的终点，就是他们此刻人格的消亡。
这些人现在所做出的每个选择，每一步，都是在帮她和零号亲手抹杀这个世界。
“可以开始训练了吧，小白小姐。”
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白莺的自我怀疑。
林笙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那把漆黑色的长刀，正微笑着看向她。
“嗯……可以了。”
白莺定了定神，准备宣布训练开始。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林笙突然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无论你做什么事，不要有任何的犹豫。”
“这样是对你自己下的决定的不尊重，也是对那些即将被你决定命运的人的不尊重。”
白莺猛地呆住了，转头看向林笙。
但林笙却已经走向了训练室的中央，背影一如既往地温和。
仿佛刚才那句深刻到令人心悸的话，根本不是出自他口。
训练开始了，情况比白莺想象的还要糟糕。
苏依拿到了一把巨大的战锤，体力惊人，破坏力也十足。
但她完全不服从调配，横冲直撞，根本不理会队友的位置。
霍祈选了两把匕首，身手敏捷，却始终像个移动的林笙专属护盾。
所有行动都以保护林笙为第一要务，完全与其他两人脱节。
楚莹拿着法杖，站在最后方，她对局势的判断精准得可怕。
总能第一时间指出敌人的弱点和队友的失误。
可她自己却一动也不想动，只是不停地压力自己的队友。
“苏依，你左边！
笨蛋，是你的左边！
霍祈，你站位太靠前了！
你们到底做什么！
你们是没长脑子，还是脑子长了霉啊！
？”
唯一能和白莺配合的，只有林笙。
林笙的动作很生涩，但他学得很快。
白莺手把手地教他如何去适应战场，看着他，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肩部要放松，但不能塌。
重心放低。”
白莺的声音很轻。
林笙手里握着那把漆黑的零笙刀，刀身在训练场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他按照白莺的指示，调整着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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