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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镜迎着笑脸，从门框上直起身来，跟上明悦溪的脚步。
她走到王犬益身边的时候，目光和他对了一下，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谢谢大小姐！”
谈镜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刻意的谄媚，听得明悦溪差点笑出声来。
三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姜夜的目光追着他们的背影，直到门关上，才收回来。
他面上不显，心里却白眼得不行——小白脸和没头脑，天生一对。
他的目光又落在谈镜刚才站过的位置，心里闪过一丝遗憾。
那个漂亮小妞，居然是个低贱的女人，不过嘛……玩玩也是可以的。
……
到了楼下，王犬益走在前面领路，步伐不快不慢，刚好让明悦溪跟得上。
明悦溪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谈镜发来的消息。
瞥了一眼前面的王犬益——他正背对着她们，在推甜品店的玻璃门——不动声色地把手机翻过去，没有看。
等王犬益点了餐，付了钱，端着两杯奶茶和一块蛋糕回来的时候，明悦溪已经站在门口了，手里拿着手机，脸上挂着一种“真不好意思”
的表情。
“哎呀，我小姐妹突然约我，得赶紧走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遗憾，目光落在王犬益手里的奶茶上，又移开，“下次再来尝你说的那个甜品！”
王犬益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他把奶茶递过去：“那带上路上喝？”
“不用不用，你留着喝吧！”
明悦溪已经转身往外走了，头也不回地摆了一下手，“下次见！”
谈镜跟在她后面，经过王犬益身边的时候，微微点了一下头。
王犬益看着她们两个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两杯奶茶，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笑容里，看不出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反正是白掏钱了。
明悦溪上了一辆谈镜打的车，就瘫在后座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的脸上还挂着刚才的笑，但那笑容已经从“大小姐的娇嗔”
变成了“终于演完了”
的松弛。
“怎么样？”
谈镜坐在她旁边，侧头看她。
“还行。”
明悦溪把头发拨到耳后，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至少让他知道，我就是个只会撒泼的草包。”
谈镜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车子发动了，大厦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着整个城市的倒影。
而开车的是蒙着脸的明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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